乐湜红着脸往左一偏,绕开他的手指。
乔行简笑了,本来就是逗逗她的。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后,乔行简迫切地拉着乐湜进入正题,他低头撇了眼浴巾,一缕细长的红丝浮在粗糙的颗粒上,显得七扭八歪。
乔行简定定地看了几秒后,选择闭上又睁开。
一白一红对比格外强烈,更扎眼了。
他叹了口气,头转向别处,将她拉开一些,认命般地扯过块了新的浴巾盖在她身上。
乐湜感觉自己化成了一块黏糊的软蜡,而热源正在远离自己,抬眼茫然地看向他。
对方明明也被情欲冲击得丢盔弃甲,甚至比她更过。
可他为什么突然停下,难道是。。。。。。
水润的眼睛瞬间泛起微妙的波纹,流露出不解以及一闪而过的质疑。
乔行简顿时头皮发麻,额角突突直跳,他捏了捏山根,定定地看了她几秒,还是没给出解释,留下一句你先坐着别动等我,就带上门走了。
“啪”地一声,门被彻底关上。
乐湜也跟着抖了一下,腿上的浴巾一头扎进地面,恰好躺在她的脚下。
视线跟着垂落,一抹突兀的颜色溜进她的眼帘。
乐湜傻眼了。
心中顿时浮现了一直正在嚎叫的尖叫鸡。
她的双手直接拍在了脸上,把整张脸埋了进去,恨不得原地消失。
贪凉的后果也太丢人了,她下次一定少吃点。
乐湜闭眼逃避了一会儿现实。
还没等情绪过去,门再次被推开,她惊慌去扯架子上的新毛巾。
乐湜的手在空中挥舞几下,完全够不到。
转念一想,毛巾根本遮不住,该看和不该看的他都看过了,想到这她的心态平和了几分,淡然地转过来。
乔行简进门就看到这样的景象,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片皓白在视野内流动起来,闪烁着莹润的光泽,这一刻他想到少女峰的冰泉,甘洌晶透,叮叮咚咚地在他体内流动起来。
乔行简的喉结剧烈滑动着,不敢多看第二眼。
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乐湜腿上盖住,匆忙地离开。
“酒店提供的东西有限,先凑合一下。”
乐湜看着他的背影,发出一声轻笑。
明明“狼狈”的是她,怎么他才是落荒而逃的那个。
抖开乔行简送来的衣物,发现东西确实有限,除了一包卫生巾,其他似乎都是乔行简提供的。
她没得选,果断地套上短袖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