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完澡神清气爽,残存的旖旎想法和泡沫一起流入管道,消失在黑色的孔洞。
该回去了。
乐湜拎起吊带裙看了两眼,皱得像股麻花,没法穿。
果断地挂在小臂上,低头看向乔行简:“衣服明天还你。”
他很快听出言外之意,“你要走?”
乐湜点头,反正没做成,就没有留宿的必要了。
乔行简不乐意了,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拉过来,将裙子抽出,让乐湜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圈住她的腰。
“不是说喜欢这个套房吗?”
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脑袋蹭来蹭去的,开始耍赖皮:“只是省了一步,结果不都一样。”
乐湜心下好笑,摸了把他的卷毛,“这能一样?”
乔行简将她的头扭过来,一脸不服气,有什么不一样?
乐湜嘴角的笑慢慢冻住。
是啊,除了最后一步,该做和不该做的都做到位了。
但以目前的关系睡素的?别逗了。
乐湜回过神来:“我今晚睡在这里不合适吧。”
乔行简不依不饶:“你觉得不适合在哪?”
“目前的关系不合适。”
他默了几秒,认真地开口,我不是说过,可以边试边考虑,当然包括所有的,还是刚才哪里做得不好,你不满意?
话说得一本正经,似乎在虚心接受意见,反倒显得乐湜有些心虚。
乔行简在情事称得上生疏,靠着横冲直撞总能找对点,他的反应是青涩的,却很打动她。
他还说关系而是用来包容的,不要给自己设限。
乐湜靠在他的胸前,有些茫然。
她没考虑这么多。
这段见色起意的艳遇看得到头,旅途结束就会天各一方,回到自己的轨道。
他们确实可以算情人情侣,可惜是限时的。
说好听点叫露水情人,说难听点叫临时床伴。
月经的提前打断了节奏。
关键的事都没办成,以上的关系还会成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