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中央躺着一只敞开的行李箱,衣柜少了大半,剩下的几乎都是他的衣服,心里咯噔了一下。
乔行简快步挤到乐湜面前,宽敞的衣帽间逼仄起来,“不是下周走,这么早整理?”
乐湜放下叠好的短袖,“场地有些问题,需要提前一周去处理。”
乔行简的脸立马臭了几分。
事情都赶一块了,偏偏最近忙得要死暂时脱不了身,不仅不能和她回国,还要提早一礼拜,他当然不乐意了。
瘪着嘴蹲在箱子前,一言不发地盯着排列整齐的衣服。
接着,乔行简拎起布料,一件接一件地抛到对面的沙发上,很快擂起一座小山。
乐湜叹了口气,跨过箱子站到他身边,叫他一声。
“听见了听见了。”应得不情不愿,手里的动作却一点没停下,直到最后一条短裙挂在沙发扶手上才收手。
箱子被清空后,那口浊气也被清出去,自然看着顺眼多了。
“。。。。。。”乐湜好笑又好气地看他一眼。
上前一步,主动抱住他,轻轻摩挲他的脊骨。
冒头的焦躁、不安、不舍。。。。。。所有灼烧的情绪一一被她的手按了回去,乔行简的身体放松不少,抱了好一会儿才把她松开一点,幽幽地冒出一句:“明天几点的飞机?”
乐湜知道他这是被自己哄好了,伸长手臂去揉他的后颈,报出一个时间。
大概是觉得她这样踮着脚挺费劲的,乔行简将乐湜整个端起,架在身前,走到堆满衣服的沙发边上坐下,让她跨坐下自己腿上,抚着乐湜的面颊说他不是故意捣乱,只是看箱子满了不是很好看,也不是在气她,是在气自己没安排好,腾不出时间陪她一起回国。
乐湜表示没关系。
乔行简以为她在强颜欢笑,回味几番觉得不对劲,“接受得这么坦然,还是说根本不想我跟你一起去?”
乐湜立马否认,“就算一起回去了,没多少时间陪你,跟之前出去玩不一样的。”
本意只是安慰他,忙起来就算在身边也跟异国差不多。
但乔行简根本没听进去多少,自顾自地念叨起来,我去不了你就这么高兴?还是说嫌我烦了,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我跟你说现在可来不及了。。。。。。。
乐湜不禁扶额,他又开始自说自话,每次只要说点他不爱听的,就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试图逃避让自己好受些。
根本就没插嘴的机会,乐湜心中轻叹,捧住他的脸,堵了上去。
双唇一触即分,发出“啵”的一声,“现在信了吗?”
乔行简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就这点诚意?”他的唇舌滑了进来,亲到呼吸微乱才松开,哼哼道:“不伸舌头也叫亲嘴?”
又开始不正经了,看来恢复差不多了,乐湜拍拍他的脸,“我得收拾了。”
“急什么,现在才六点,我帮你。”乔行简搂着她的腰肢不肯松开。
“我自己来,不用你。”如果是他刚才那种整理,到天亮都理不出一箱。
“这次我保证不捣乱。”乔行简的眼神不可谓不诚恳,提起乐湜的腰往前一压,跟自己紧紧相贴,“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这个姿势放平时看没什么特别,乐湜的腿间不仅空无一物,原本垫着的裙子因拖拽向后滑,坐到了他的腿上,乔行简洗完澡后穿的是居家短裤,布料跟着往上提。
后面的发展不言而喻,乐湜没想到他这么会藏,沙发缝和衣柜内都有,换气间隙乔行简给出解释:“藏了才能做啊,我们好像没怎么这里试过。”
从衣帽间辗转到客厅,最后到浴室,全按照他的想法。
“所以晚上总有空吧,每天都要跟我视频,哪怕不说话让我看看你也好。”
乐湜全都应下,能记得多少就不清楚了。
这晚过于放纵,乔行简理直气壮地说一个月不见,做两次哪够,下午的飞机怕什么。乐湜真就被他蛊惑得又来了几次,以至于第二天到机场时晕晕乎乎。
“昨天怎么答应我的?”乐湜的脑袋往后偏去,错开乔行简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