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接纳了。
室内响起两声如释重负的轻叹。
想问的话有很多,在嘴里转了又转,乐湜最后从喉咙中挤出一句,“怎么提前不告诉我?”
“告诉你了还怎么算惊喜,”乔行简从发顶亲到下巴,熟悉的味道令他分外安心,“这样有实感多了。”
重新将她拥入怀中的感觉真好,她的香气、她的体温、她的肌肤,她的一切都让他想念,每每视频时,恨不得变得枕头和被子其中一样。
乔行简埋进乐湜的颈窝,用力嗅了几下,发起新一轮的啃咬,没有章法可言,说痛吧,又差一点,说痒吧,又刺挠得厉害。
乐湜的手向上滑动,轻轻扯动他的头皮,让他注意力道。
一番雨露均沾后,乔行简转换方向,唇瓣吮得发胀才松开,深入温热的口腔融为一体。
自然对她的身体状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也知道极限在哪,这么久没碰过,禁不起大幅度,乔行简头疼得厉害,既想放开尽兴,又舍不得真的让她痛,各种念头撕扯得厉害,额角不知不觉沁出几粒焦灼的汗珠。
舌根被撩得发麻,乐湜察觉出不对劲,掀开眼皮,眯出一小条缝看他,长睫紧闭,高挺的鼻梁架着她的,吻得如痴如醉,眉头却缩在一起。
指腹划过他的额头,轻轻摩挲,乔行简的睫毛动了动,睁开后直勾勾地盯,把乐湜的手拉到嘴边,一根根地亲。
乐湜看着手指深入浅出,舌尖绕着指尖打着圈,绿眼睛湿润而滚烫,他的眼皮微微用力,险些擦出火星子,仍旧一动不动地看她,等一个指令还是赦免。
许是受到他的蛊惑,乐湜拨动那处滑腻,不由自主地搅了几下。
这个动作直接撕去乔行简封存已久的欲念开口,眼神变得危险凶狠,尖锐的牙齿咬遍每段指节,野兽才用舌头推出,放过她。
耐心刚好用尽,也得到了她的默许,乔行简将脑子的脏念头都过了一遍,变本加厉地一一落实在她身上,那些因她而起的幻想。
乐湜全盘接受,将所有黏糊又浓郁的情绪嚼碎咽下,包括失控和疯狂,将近一个月没见,她也想得不行。
摇摇晃晃地被带到各处,房间面积不靠目测,全靠脚步丈量,有时她不愿意睁眼,乔行简便直白地复述出来,好心地牵引她的手比划。
乔行简时刻留意她的神色,担心会弄伤她,可看到她愉悦又隐忍的表情,情潮一次又一次越过理智的白线,洗刷得干干净净,力度开始不受控制,技巧啊花样都甩到一边。
筋疲力尽之余,乔行简没舍得出来,充当起被子的角色,将她裹得紧紧的,摸过去找到她的手,十指相扣,拇指摩挲着手背。
暧昧的泡沫逐渐退散,沉浸在余韵中放空,氛围温馨,适合聊聊天。
“你。。。。。。”
“你先说。”
再次异口同声,两人因为该死的默契笑作一团。
乔行简抱着乐湜一同坐起,将她揽到胸前,先开头,“我画的还行吧。”
乐湜瞬间挺直腰板,扭过去看他:“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说。”
乔行简没否认,“原先确实这么想。”
“为什么?”
“你都看到了,我还能不解释?”他说得理所应当。
乐湜斜着眼睛看他,音调上扬,“就不怕我生气?”
“不怕,”乔行简笑着摇摇头,低头亲了她一下,“你知道是谁。”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