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加条件我不答应。”
“那就算了。”卓逸把合同退回去,“我不会强人所难。”
“卓逸,你不觉得不公平吗?”顾庭风按住卓逸的手,镜片后的双眼透着不满,“坦诚这个概念没有标准答案,一切全靠你的主观判断,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哪天你不想跟我做床伴了就可以说我不知道坦诚是什么,以此达到离开我的目的。”
卓逸抽回被按住的手,“顾总,你既然这么想,那就没有签合同的必要了。”
“你想反悔?”
“想反悔的是顾总。”卓逸平淡地看着人,“扪心自问,我的要求难吗?我完全可以等顾总告诉我什么是坦诚再跟你签合同,我现在答应可以先签合同,给顾总时间,慢慢想什么是坦诚,而我也只是加了一个附件条款而已。”
顾庭风不说话了,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卓逸确实做出了让步,只是他实在不明白卓逸想要的坦诚到底是什么?
“顾总,我的要求不难。”顾庭风一直不说话,卓逸大方地给了他一点提示:“顾庭风,我要你哭。”
为什么?卓逸为什么执着于要他哭?
“好,既然你想看,我可以哭,但是卓逸,这就是你想要的坦诚吗?”
“顾总,你还是不懂。”卓逸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想清楚再来找我。”
“卓逸,别说这些云里雾里的,是男人就把话说清楚。”
“顾总,算了。”卓逸只觉得心累,“我先走了。”
“卓逸。”顾庭风拽住卓逸的手臂,“不准走!”
“放手。”卓逸头也不会地说。
“你闹什么别扭?”
“顾总,放手。”
顾庭风抓着卓逸不放,甚至力道比刚才还大了一些,面色也阴沉的难看,“不说清楚我不放。”
“顾庭风,最后说一遍,放手。”
卓逸声音很冷淡,甚至听不出来在生气,但顾庭风却心头一凉,抓着人的手力道也松了一些。
片刻后,顾庭风放开卓逸,打开门锁,“我知道了,我会思考。”
卓逸没有说话,打开车门走了。
【宿主,你为什么非要顾庭风哭?但他说要哭你又不乐意?你到底在想什么?】
【小绿江,你觉得一个人在你面前哭代表什么?】
小绿江挠挠猫头【代表他想哭?】
【还有呢?】
【还有什么?一个人哭不就是因为他想哭?】
【如果那个人是顾庭风,是个无坚不摧的霸总呢?】
小绿江实在想象不出来顾庭风哭是什么样子。不是,他觉得顾庭风就不是会哭的人【宿主,我知道了,因为顾庭风不会哭,所以你那该死的征服欲就出来了,顾庭风越是不想哭你就越是想让他哭,啧啧,宿主,你好变态啊!】
小绿江果然就是一个统,除了狗血什么都不懂。
卓逸弹了一下猫头【你到底被喂了多少这种狗血的剧情?】
【不多,也就额,宿主,这是我的机密,不能告诉你。】
卓逸也不是真的想知道小绿江被喂了多少这样的剧情,他只是想告诉它不要多想【很可惜,你猜错了,我并不是这么想的。】
【不可能,宿主,你跟顾庭风的关系,除了想征服他还能是什么?】
【你猜。】
【啊啊啊,宿主,别总是让我猜!人类的思想太复杂,我只是一个统,是不会明白这些的!】
【不明白就算了,退下吧,我要洗澡了。】
这一夜,顾庭风一夜难眠,一直在思考卓逸想要的坦诚是什么?还有他要自己哭跟坦诚有什么关系?
想了一夜,没有得出任何结论,但顾庭风就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想不出来不妨碍他找卓逸签合同。
简单的洗漱过后,顾庭风就按照卓逸的要求改了合同,把工作安排给沈星临之后就去了卓逸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