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没有什么用处,只是装饰的地方吗?
怎么会那么敏感?
“放松。”
卓逸不悦地蹙眉,“在赫哥这样我怎么办?”
可是根本无法忽略挂着的东西,神经紧绷到无法放松,金在赫已经失去了对自己肌肉的管理。
指节分明的大手拽了一下链子,低沉性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在赫哥,你这样让我很难办。”
耳朵仿佛过电一般,无数电流在金在赫脑子里横冲直撞,原本就紧绷的神经更是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度。
卓逸不耐烦地发出一声轻叹,然后说:“跪下。”
金在赫听话的像是提线木偶一样,很快就跪了下去。
卓逸弯腰贴着他的耳朵说:“在赫哥,让我进去,好吗?”
卓逸是用气音说的,热气全部洒在了金在赫的耳廓,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耳部流过全身。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点点。
“真乖。”卓逸捏住金在赫的脸颊,“在赫哥真听话。”
被表扬后,金在赫彻底放松下来。
卓逸顺利通行。
“在赫哥,有个小小的任务交给你。”
“说”
卓逸轻轻拉着两边的链子,“在赫哥一定要保护好它们,不能掉下来,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
最后一个音节碎在嘴里,金在赫根本无法完整说出一句话。
卓逸满意于金在赫的听话,但他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比如对自己的称呼。
“在赫哥,我是谁?”
明知道金在赫根本无法说话,还要问一些无意义的问题,卓逸捉弄起人来还真是一点分寸都没有。
忍耐了很久的金在赫终于爆发了,“呀!你小子”
狠狠地拉了一下,不悦地身声从背后响起:“在赫哥,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答?”
“西八!你”
又拉了一下,卓逸耐心地教人:“在赫哥,我不叫你小子,我叫卓逸,记住了吗?”
“哈!你”
手指扣紧金在赫的下颌,“嗯?”
金在赫完完全全笼罩在卓逸的阴影下,整个人被他包围着,被禁锢在属于他的天地里。
金在赫贪恋地舔了一下卓逸的虎口,“记住了,你叫卓逸。”
被舔过的地方有点痒,不过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卓逸没有在意这小小的插曲,“那么以后,在赫哥该叫我什么?”
“卓逸。”
“嗯,真乖。”手指扫过金在赫的脸颊,“既然没人管教在赫哥,那就由我代劳好了,在赫哥的毛病还很多,我们一点点改,知道了吗?”
金在赫愣住了。
卓逸怎么知道他没人管教?
是,他的父母是高官,并双亲健在,但他的父母离婚了,并且各自重组了家庭。
金在赫有着同父异母,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
但他却不属于兄弟姐妹中的一员,无论在母亲家还是在父亲家他都是多余的存在。
兄弟姐妹的父母成双成对,只有他的父母是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