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不愿进来,只能自己厚着老脸去求人了。
林萧不敢多言,跟在林庄身后出去,一旁的林云见状也跟了出去。
“道友留步!”林庄他们出来的时候王家弟子正要走,他连忙喊道:“老夫有话要说!”
王仁闻言停下脚步,转身,“林宗主可是要说二公子与我家小姐的婚事?”
“正是。”林庄客客气气道:“道友既知晓,那老夫便直说了,还请道友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宗主交代过不与他们多说此事,但林宗主亲自来说,不得不给一个面子,否则外界会如何议论他们王家也说不清。
王仁拱手,“既如此,那便说说吧,也好让林家心服口服。”
林庄笑道:“是是是,是该说清楚,若其中有误会,想必解释清楚后婚约还可以继续。”
王仁不置可否,“林宗主,说说吧,二公子与那男子怎么回事?”
“误会,都是误会,犬子只是跟那男子打斗了一番,不知怎地就传成他们”林庄面色凝重,“真是造孽啊!我林家做事光明磊落,何至于被人如此冤枉,指不定是有心人故意败坏我们的名声!”
据说与林萧纠缠在一起的是卓家的天骄卓逸,而卓家和林家向来不对付,说不准真是卓家派人散播的谣言。
可若是谣言,何必拿卓家的公子说事,随便找个人不就行了。
此事疑点众多,王仁不敢轻易下结论,还需听听林家的解释。
“道友有所不知,众人皆知我林家与卓家关系不好,而王家的婚约是在林家和卓家中选择而出的,此举应当是惹了别家的不满,于是弄这么一出来陷害我们两家,想要从中获利。”
林庄说的不无道理,的确有这种可能。
“此事我已知晓,定会”
王仁的视线落在林萧衣服的白色痕迹上,他用神识探查一番,竟然是
还有林萧身上隐约有着别人的灵力波动,况且这波动是自内而外的
王仁的脸瞬间就黑了,怒斥:“事已至此,林宗主还要狡辩!”
从未见过如此恬不知耻的行径,跟自家小姐有了婚约还出去卖屁股!
若不是有人发现了他肮脏的行径,小姐岂不是要被这断袖欺骗一辈子!
王仁不信一个断袖可以给小姐幸福。
林庄被王仁突然转变的态度搞蒙了,“不知道友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林宗主,此话该我问你,何处此言?”
林云觉得稀奇,莫不是这弟子发现了什么?
“道友莫要动怒。”林云道:“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二弟他不是随便的人,既已跟你家小姐有了婚约就不会做出一些不合理法的事情,至于断袖,就更不可能了。”
“不可能?”王仁冷哼一声,一甩手袖,“你二弟做的好事,你自己问他!”
林萧知道瞒不住了,对王仁拱手,“是我对不起王小姐,我愿意承担所有,若是给王小姐造成损失,我愿意赔偿。”
王仁没想到林萧会承认的如此爽快,不像他的父亲和兄长,只会找借口否认,骗取他家小姐的感情。
指不定这婚事就是林家强迫林萧的,而他耐不住寂寞才去找男人。
王仁有些同情又有些佩服林萧,为了真爱竟不惜与家族反抗。
是条汉子。
“二公子言重了,此举也并未给我家小姐造成什么损失,你们林家只需按照约定退婚即可。”
“胡说什么!”林庄呵斥,一把推开林萧,“再敢胡说就去跪祠堂!”
王仁嫌恶地看着林庄,“林宗主,事已至此,莫要再狡辩了,我的任务已完成,就先告辞了。”
“道友,莫要听他胡说!听我解释”
王仁对着林庄拱手,不听人把话说完就走了。
“逆子!”林庄一脚揣在林萧身上,“谁让你说话了!”
如今的林萧根本受不住林庄带着灵力的一脚,瞬间被踹翻在地,口吐一口鲜血。
林庄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骂人:“能攀上王家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非但不珍惜还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情,做就做了,我已替你说话,这种时候为何还要出来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