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林萧咬牙,“我只是被你拿捏在手里,有了每个男人都会的反应!”
“是这样吗?”卓逸松开林萧,与镜中的他对视,“可是林萧,我并未对你做什么,何来的拿捏之说?”
甚至他能感受到身后的柔软,卓逸他根本没有
浮躁难受的只有他。
林萧不自然地别过脸去,“这只是意外。”
“上次姑且算是你灵根被废,意识混乱,可以算意外,但这次你是清醒的,甚至清醒到算计好怎么对付我,这还是意外吗?”
“我”
该死,竟无力反驳!
林萧话未说完,但不甘、坚韧、绝不屈服的表情无时无刻不在说着我宁死也不会让你羞辱。
卓逸轻啧一声,最烦男主这种假装清高的样子。
一条灵力汇聚成的丝线缠绕住林萧,卓逸让他低头。
丝线缠住的地方和他打了个照面,甚至还跟他地点头问好。
冷淡又带着嘲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都这样了,还装出一副被强迫的样子干什么?显示你的高贵,还是你的矜持?”
林萧脸颊涨得通红,“若非你用丝线,我何至于此?”
卓逸被气笑了,“你的意思是如今的局面是我的丝线造成的?”
林萧没有说话,因为他无话可说。
“怎么,清高又矜持的你理亏到说不出话了吗?”
丝线一点点收回,卓逸低头覆在林萧耳边轻声道:“我还未进去就这样,若是进去了嗯,有点不敢想象。”
“卓逸!”林萧咬牙,“你唔”
卓逸没敲门就进去了。
丝滑。
没有一丝障碍。
“这么欢迎我?”
卓逸咬住林萧的耳垂,含糊不清道:“还说不喜欢?若真是我强迫你,为何不阻拦?”
鼻息洒向耳膜,一股麻意直冲头顶,林萧不自觉地绷紧。
所所有有,全全部部。
卓逸在他的耳垂上咬了一下,“放松。”
尖锐的牙尖刮着耳垂上脆弱的神经,带给林萧更大的刺激。
紧绷的地方。
更加明显。
卓逸轻轻嘶了一声,手掌掐着胎记的地方。
片刻后,一道道指印环绕在它的周围,就像护花使者一样将它放在中心保护起来。
妖艳又透着诡异的美。
卓逸额角充血,眼底透着浓烈的攻击力,嘴唇抿成一条线。
有着无尽的欲望与暴戾。
掌心捏紧,红色胎记从指缝冒出来,又被收紧的手指牢牢扣着,就像一朵饱受摧残的红花,看上去可怜极了。
低沉暗哑的嗓音在林萧耳边回荡:“林萧,放松。”
电流顺着耳廓传遍全身,林萧过电般一阵战栗,头皮麻的快要裂开了。
原本应该更加紧张的地方。
却因为这带电般的安抚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