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的心跳不断加快,甚至要跳出胸口,“你的意思是只睡我一人?”
“不然呢?”林萧的重点有点好笑,卓逸真是搞不懂他在想什么,“难不成我见一个睡一个?”
“自然不是。”林萧嘴角微微一勾,很快又沉下去,“洁身自好是好事,以后就该一直这样,睡我就行了,若是有人爬床,请他速速离开。”
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难不成男主已经开始跟别人竞争了?
卓逸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林萧,你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了?我说了不接受以色侍我,不接受别人,也不接受你!”
这里是正经门派,不是什么旖旎场所!
显然,林萧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已经在盘算如何宣誓主权了。
他抱着卓逸的脖子,在上面留下几个红痕。
咬的时候又麻又痒,卓逸很不舒服,扣着人的后劲把他拿开。
只留下几个印子,还远远不够,林萧又要去咬,被卓逸推开。
几个来回下来,林萧恼羞成怒瞪着人,“你脖子镶金边了?咬一下会死?”
指尖点着林萧的脑袋往后一推,“不会,但是不给。”
林萧想做的事还没有做不到的,他铆足了劲按住卓逸,在脖子上留下一排红印才停下。
他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这下就”
话未说完就被卓逸推开,按着往下,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跪好!”
势必要让林萧知道惹怒他的后果是什么。
“还敢不敢?”胎记被抓的变形,卓逸声音充满危险:“说话。”
林萧一语不发,只紧咬着嘴唇。
“不说是吗?”卓逸俯身,咬住林萧的耳垂,一下下将热气洒进他的耳朵里,还不断碾压着灵根处的嫩芽。
林萧一阵晕眩,视线变得模糊。
反手抓住卓逸,手臂有着轻微的颤抖。
卓逸意识到了什么,灵力汇聚成丝线捆住,“敢在我前面你就完了。”
丝线不断收紧。
林萧天灵盖都要碎掉了,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卓逸迅速用灵力护体才不至于被抠破。
言简意赅下命令:“忍着,否则将你逐出上清门。”
每一下都碾在灵根处,偏偏丝线也越收越紧。
林萧不自觉地弓起身子,以此来控制着不在卓逸前。
越咬越紧。
卓逸头皮发麻,手心的胎记几乎要被搓掉。
又是一下。
清脆的声响中夹杂着一声闷哼。
抽芽的树枝在浇灌下开始成长,枝丫变得更多,树叶变得繁盛,几乎将丹田填满。
林萧腹部闪烁着树木的图案,在树枝缓慢的成长中也跟着出来了。
他只觉得全身灵力充沛,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盘腿吐纳调息,片刻后,一阵金光闪过,一举突破至金丹后期。
林萧缓缓吐出口中浊气,中期十足:“多谢。”
卓逸额角突突直跳,“你这是把我当做炉鼎了?”
林萧神色淡然,“不曾这样想过,如今这局面是你一手造成的,若要说我把当你炉鼎,不如说是你自己当的炉鼎。”
卓逸自愿当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