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宿主,你们要睡觉了吗?】
小绿江说完就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废话【我已经给了你力量加持,可以把崔焱压得毫无还手的机会…啊,宿主,结束叫我,我下线了!】
崔焱说着就上前,一步步朝卓逸走来,在脚尖碰到对方时停了下来,“陛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求饶,臣就屏退他们。”
卓逸不语,只看着人。
势在必得、又从从容不迫。
看的人火大,崔焱一把捏住卓逸的下颌,“陛下,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完直接吻上卓逸的唇,粗暴地撬开他的牙齿,勾住舌头,蛮横地搅弄起来。
卓逸原本是没有与人接吻的习惯,但崔焱一次次挑衅他,若只是不让他亲,惩罚未免轻了些。
卓逸抬手扣住崔焱的后劲,化被动为主动,抢占了嘴里的主动权。
甚至比崔焱更粗暴,比崔焱更蛮横,亲的人舌尖发麻,亲的人高马大的将军此刻只能闭眼迎合,完全被带着节奏走。
卓逸不喜欢粗暴的激吻,尤其是自己的主导的,崔焱让他破例了,只因这样的人只能跟他一样用粗暴的方式压制才能他心服口服。
崔焱是强者,只有比他更强,才能让他心服口服,才能将他踩在脚下,才能让他臣服。
崔焱想征服卓逸,卓逸亦如此。
更遑论他是大晋的天子。
宫女们屏住呼吸,尽量降低存在感,于是现场只听得见嘴唇磕碰,舌头交缠以及粘稠的吧唧声。
两人边亲边对抗,从假山一直亲到小树林。
说是小树林,其实不过是比寻常位置多了几棵树而已,若是有人经过还是可以将一切都看了去。
抱在一起啃咬的两人磕磕碰碰地撞上了一棵树,不过谁也没心情理会这点小擦碰,而是继续亲的忘情。
旁人看着是亲的忘情,只有当事人知道,他们不是忘情,而是在较劲。
两条缠在一起的舌头在不停的打架,以至于亲个嘴把嘴皮都磨破了。
嘴里多了一丝甜腥味,卓逸不悦地蹙眉,扣着崔焱的后劲把人强行拉开,“你是狗”
崔焱微微喘着气,有些意犹未尽,视线一直在卓逸唇上徘徊,“嘴破皮的只有陛下?臣都没说什么,陛下怎的如此矫情?”
手指轻轻擦过破损的地方,卓逸轻嘶一声,“到底是朕矫情还是你像一条疯狗般乱咬?”
崔焱看卓逸的动作看的出神,以至于口干舌燥舔了一下嘴唇,口水碰到破皮的地方,疼的他蹙眉。
卓逸嘲讽:“将军不矫情又何必蹙眉?”
这点疼痛对崔焱来说不算什么,方才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很快眉头就舒展开,“臣与陛下说不清。”
说着便上前,将卓逸推到树上,身子紧紧贴着他,“臣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故意蹭了几下。
生怕卓逸不知道。
两个就这么贴在一起,颇有种面对面叫嚣的感觉。
崔焱去抬卓逸的退,却被按住了手背,“将军想做什么?”
“陛下何必明知故问?”崔焱说着又要去捞,“臣想臣的意图已经够明显了。”
“是吗?”卓逸一把抓住崔焱的手,手掌用力,将人捏的卡卡卡作响,“将军,你越界了。”
手上传来阵阵疼痛,眉头不自觉地又蹙了起来,崔焱眸色暗沉,“陛下你怎敢”
最后一个音节被迫咽回去,崔焱的手快被捏断了。
卓逸眉间尽是不耐,语调阴冷:“朕有何不敢?将军若是再敢这般无礼,就不是废只手这么简单了。”
“你…”
力度更大了,说不定真如卓逸所说,他要废他一只手。
不是,他怎会有如此大的力气,崔焱竟有些受不住了。
“服了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