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泊瞬间了然,提议:“将军,当务之急是封锁消息,否则对您的声誉怪不好。”
此事若是传出去,势必会给将军扣上一顶急色的帽子,否则睡了陛下这等小事,陆泊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崔焱猛地一拍桌面,“废话!此事还需你教本将?本将早已传旨不得外传,否则杀无赦!”
“所以将军封锁紫阳殿就是因为这个?”
“自然不是。”想起这个,崔焱气不打一处来,拳头捏的咔咔作响,“陛下竟敢同石源勾结在一起!”
“石源?”
陆泊说完就想起来了,是那个因为将禁军调去保护陛下而被夺权的禁军统领,“此人不是受伤在府里静养,怎的会又与陛下勾结在一起?”
“又?”崔焱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字,他眯着眼睛问:“如此看来,陛下与那统领早早就勾结在了一起?”
“是。“陆泊提醒崔焱平反那日的事,之后道:“将军此举英明,若不瓦解石源的势力,恐怕后患无穷!”
“此话怎讲?”
这四个字崔焱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底更是透着浓烈的杀意,看得陆泊心惊。
不过这也想得通,别人都联合起来对付将军了,动杀心也实属正常。
“回将军,属下曾听过一些关于陛下和石统领的传闻。”陆泊将自己听到全部说了出来:“据说石统领很久之前就心悦陛下,只是碍于身份不能说,若陛下不是九皇子,石统领恐怕早就表明心意,说不定两人此刻”
“呵!呵!呵!”
崔焱连着三个呵强行打断陆泊,打断后又什么都不说,弄得陆泊不知该不该继续。
“继续!”崔焱嘴角下沉,下颌肌肉咬得很紧,“谁让你停下了?”
额,不是将军强行把人打断的吗?
怎么又怪上人了。
真是阴晴不定。
不过陆泊习惯了,继续道:“若非身份限制,恐怕两人已经在一起了,陛下与石统领只看外貌的话,当真是般配。”
崔焱的脸越来越黑,不过这次没有打断陆泊,而是在心里给石源记下一笔。
“不小心扯远了。”陆泊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如今陛下既已登基,那石统领就更不会暴露自己的心思,只能尽君臣之意,尽最大的力帮陛下夺权,所以将军封锁紫阳殿乃英明之举,若是继续让两人见面指不定搞出什么事来。”
“是啊,指不定搞出什么事来。”
“是啊,所以将军可要严加防着石统领,万不能让他钻了空子。”
说到这里陆泊才恍然大悟,原来将军封锁紫阳殿不是为了一己私欲,而是深明大义之举,亏他还以为将军是会为了私情大动干戈之人。
将军如此心胸,自己竟这般揣测,真乃小人行径!
“将军。”陆泊拱手,“封守紫阳殿之事”
“你说的对。”崔焱满脸黑线,不步向外走,“不能让石源钻了空子,本将要亲自去守着人!”
陆泊愣了一下才道:“将军日理万机,此等小事何须亲自出马,派个人守着便是。”
崔焱闻言只留下“你懂什么”四个字后就走了。
陆泊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大将军兢兢业业,他已然羞愧不已,何来的立场说人?
崔焱三步并做两步朝正殿走,到了门前不等太监通报就直接进去找人。
“将军,陛下此刻正在沐浴,不方便见人。”太监追在崔焱身后不停地喊:“您且在殿外等,待陛下沐浴完了又出来见您。”
崔焱哪里听得进去太监说什么,满脑子都是什么君臣和谐,什么石源心悦卓逸的话,以至于步伐越来越快,将那名太监甩在了身后。
推开房门就见屏风前站着的顺喜,崔焱的火蹭的一下就冒到头顶,“你在这里作甚?”
顺喜吓得低下头,“回将军,奴才在伺候陛下沐浴。”
“伺候陛下沐浴?”
伺候两个字崔焱咬得特别重,像是跟它们有仇一样。
“回将军,是的,陛下不喜旁人近身,所以奴才只能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