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悦卓逸?
朕的人?
呵!通通去见鬼!
这种场面小绿江见多了,不似之前那般紧张了,只淡定的在一旁吃瓜。
就是这瓜吃的面红耳赤,搞得它一个统都蒙着双眼不敢看了。
这场景,也太涩情了!
隐约可见鲜红的舌头,两人换气时更是明显。
时有时无,每一次出现都湿漉漉的,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一样,令人垂涎欲滴。
呼吸声在这算不上温柔的亲吻中逐渐变了调,空着的那只手攀上卓逸的脖颈,虎口卡住喉结,五指在颈间游走,青色血管在摩挲间变得尤为明显。
手背暴起的青筋随之跳动几下,崔焱退出卓逸的口腔,偏头咬上了青色凸出的部分。
手指给舌尖让道,退到了锁骨的位置。
卓逸脖颈湿了一片,崔焱舔过最后一片干燥的地方,一口咬住锁骨。
锋利的牙齿在上面游走片刻,而后咬了下去。
卓逸发出一声闷哼,扣着人的后颈将他提溜起来,“你是狗?喜欢咬人?”
崔焱舔了舔嘴唇,“是又如何?陛下能奈我何?”
奈你何?
卓逸嘴角下沉,手臂猛地用力,将人拉入了浴桶中。
“哗啦”一声,水溅了一地,差点将白色大猫淋湿。
小绿江吓得往外跑,出去后就看到屏风后瑟瑟发抖的顺喜。
顺喜弓着腰,低着头,耳朵凑到屏风这边听里面的动静,身子抖得跟骰子似的。
顺喜这副担心但又不敢进去的样子实在太好笑了,两人在里面能干什么,无非就是床上那点事。
浴桶容纳两个成年人男性是有点勉强,崔焱只能坐在卓逸身上,紧紧贴着人。
“水凉了,将军若是喜欢就进来一起洗。”
也算是对他随意打扰自己睡觉的一种惩罚。
水再凉,卓逸身子也是热的,何况两人贴在一起也不觉得凉。
反而有点热。
毕竟刚结束,肌肉记忆还在。
只是贴上就已经…
卓逸眉梢微挑,“将军是没有被草够,所以现在送上门来求草?”
崔焱脸色铁青,它哪里知道会这样,明明很排斥。
但身子却诚实的要命。
“这不过是正常男子该有的反应罢了,不能代表什么。”崔焱声音低沉沙哑,眉眼透着淡淡的怒意,“倒是陛下,竟敢在与臣之后就与别人搞起了君臣和睦这一套,是不把臣放在眼里吗?”
原来说的不是石源救人的事,而是他来紫阳殿见卓逸的事,估计小绿江那个屏障又传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话给崔焱,才会让他如此不爽。
只是他凭什么不爽?
睡一次就觉得卓逸是他的人?
未免有些好笑。
卓逸嘲讽:“将军若是想与众不同,不如来做朕的嫔妃,日后就无需与大臣们攀比,到底谁才是朕的宠臣。”
好啊,方才在御花园说他是侍寝,此刻又说要让他做嫔妃,卓逸这是要把他放在后宫与那些女子争宠?
“陛下。”崔焱咬牙,“臣乃大将军,不是你后宫里只会争风吃醋的嫔妃!”
“啊,所以朕说了,大将军可以入宫为妃,若是有人阻拦,朕第一个不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