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江吓坏了,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宿主会这样?
明明什么话都没有说,崔焱不至于把宿主气成这样。
但它又不敢贸然进去,只能时刻监测着卓逸的生命体征。
只僵持了片刻,崔焱还是出来了。
开着的门就这么大刺刺地撞进卓逸视野里。
崔焱再次给自己擦药,兴许是太痛了,动作变得犹犹豫豫,擦了几下都没有碰到伤口。
手腕突然被握住,头顶传来沙哑的声音:“将军如此笨拙,可要朕帮你?”
崔焱石化了,卓逸怎么会在这里?
那方才的一切不是全被他看了去?
脸涨的通红,羞耻和恼怒融合在一起,变成恼羞成怒:“你一直在看我的笑话?”
恼怒到连自称都没有了。
“怎么能叫看将军的笑话?”卓逸嗓音依旧沙哑,还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朕一直在这里,是将军不知避讳,朕不过是看将军力不从心想要帮忙罢了,却还要被将军说,真是寒了朕的心。”
崔焱被说的哑口无言,事实确实如卓逸所说,是他忙着上药忘记了旁人的存在。
崔焱咬牙:“不必,本将自己会处理!”
“可是朕见将军笨的厉害,没有擦到需要擦的位置,反而。”卓逸俯身,贴在他的耳边轻声道:“甚至还将手搭了进去,将军如此这般,朕岂会放心将军自己来。”
崔焱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如此丢脸的一面竟被卓逸分毫不差地看了去,这跟把自己的面子放在地上摩擦有什么区别?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话:“不必!”
“是吗?”卓逸调侃:‘“将军这么做莫不是在勾引朕?”
“胡说!本将军做事磊落,岂会做这等事?”
“可若是如此,将军又为何要当着朕的面吞噬”卓逸在崔焱耳边用只有两人才听得清的声音说了两个字。
崔焱身子一僵。
极速收缩。
“嘶”
“将军上演的又是哪一出?莫不是又是什么勾引朕的小把戏?”
崔焱百口莫辩,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摆脱不了嫌疑,因为他的做法真是很令人怀疑,只能自暴自弃道:“陛下若是不嫌弃,大可来帮臣!”
牙齿都快咬碎了,卓逸能想象出崔焱的表情,大概是又愤怒又屈辱吧。
不过卓逸没心思想这些,手绕到前面将药拿来,“既如此,那朕就自降身份榜大将军一次。”
卓逸扣了一点药膏,“将军若是痛就说,不要忍着,否则对伤口不利。”
崔焱并未回答,即便被痛死他也不会哼一声!
手指按在伤处,崔焱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
卓逸蹙眉,“躲什么?朕会吃了将军不成?要说吃,也是将军吃了朕才对,朕在帮将军治疗,请将军管好自己莫要贪吃。”
话音刚落,崔焱就因为紧张贪吃一口。
卓逸挑眉,“将军这是何意?不想上药了?”
崔焱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
但他贪吃是事实,好像怎么也说不过去,索性就什么都不说。
“啊,朕明白了。”卓逸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将军的意思是上药要透彻,不能放过每一个细节。”
随便吧,卓逸说什么就是什么。
崔焱只想赶紧处理好伤口,结束这丢人的一幕。
“不说话朕就当将军默认了。”
卓逸认真擦起药来,每一个缝隙都没有放过,药膏均匀地抹在伤口的每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