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陛下很有可能已经被崔焱
石源的拳头就捏得咔咔作响,“让开!否则本统领现在就杀了你们!”
“停下!”崔焱已经没心情感受知识盲区被碾压是什么感觉了,他现在处于极度恐惧的状态下,脸色也变得煞白,“让你停下!”
卓逸不停,反而更恶劣,嘴里不停地嘲讽:“怎的,将军就这点本事,只是有人来了就吓成这样?”
若非被压的是他,崔焱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此刻的情景若是被看见了
他不敢想象。
恶狠狠地瞪着卓逸,“有本事我们调换位置,看陛下能否说出方才的话来!”
是啊,崔焱将卓逸叫来此处就是为了让他出丑的,若是他的计谋得逞,此刻恐怕不会将人拦在外面,也许还会欢迎他们进来。
来看看大晋的皇帝是如何受辱的,来看看他这个将军是如何征服皇帝的。
崔焱的目睹的不过是想让卓逸成为全大晋的笑话。
既如此,就更不能让他好过。
卓逸脸色阴沉,将人按的更紧,“既是将军起的头,那就给朕好好受着。”
外面的争执还在继续。
“石统领!”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拦住石源的去路,“求石统领开恩,莫要为难奴才们!”
顺喜看着跪了一地的人也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一边是陛下清誉,一边是宫女太监的性命。
哪一边都很重要。
顺喜急的走来走去,索性对着里面大喊:“陛下,您可还好?”
顺喜的声音犹如催命符一般刺入崔焱耳里,神经紧绷到近乎痉挛的地步。
偏偏卓逸还不打算放过他,一刻都没有停。
崔焱从来没有如此煎熬过,他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的命会捏在卓逸手里,也没有想过有要等着卓逸宣判的一天。
眼神从愤怒到绝望,最后变成了哀求。
比起被人看到这幅模样,在卓逸面前低头好像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了。
卓逸读懂了崔焱的眼神,却故意装作不懂,“将军这是何意?”
眼底哀求的意味更明显了,崔焱二十五年来从未求过谁,如今却全部用在了卓逸身上。
但卓逸要的不是崔焱无声的低头,而是亲口承认,“将军只看着人不说话,朕如何得知你的心思?”
故意的,卓逸一定是故意的。
但此刻危机四伏,崔焱又能奈他何?
“陛下。”崔焱咬牙切齿:“臣请您停下。”
虽然崔焱的态度不是很满意,但看到他如此屈辱的模样也还不错,总之目的达到了。
卓逸眉梢微挑,“服了吗?”
崔焱不语,只看着人。
“陛下!”卓逸迟迟不回答,顺喜急的再次确认他的安危:“您倒是说话啊!老奴带石统领来救您了!您发句话我们才好进来!”
“事到如今将军还不肯回答吗?只要朕一声令下,顺喜就会带着人进来,这样的局面是将军能接受的吗?”
崔焱不服,但不敢赌,只要走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
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日的仇,日后报也一样。
崔焱不自觉地吞咽口水,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服了。”
卓逸一看就知道根本不服,此刻不过是做表面功夫,若是问他以后还敢吗,崔焱的回答一定是还敢。
所以他并未问如此没意义的问题,总之尽管崔焱再不情愿,此刻也说了他想听的两个字。
无论服与不服,此刻也已将人狠狠压制。
卓逸要的本就不是崔焱的真心的臣服,而是他不得不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