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人,卓逸是第一次见,他把小绿江叫出来【这是何人?】
白色大猫伸了个懒腰【宿主,你完事了?感觉怎么样?】
卓逸弹了一下猫头【说正事,别扯这些。】
小绿江揉揉猫头,扫描石源的数据【宿主,这位是禁军统领,太子谋反时受了伤,所以一直未曾出现。】
卓逸对着石源抬手,“朕无碍,石统领免礼。”
石源起来,一看就看到卓逸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痕。
陛下竟被玷污至此!
若是自己能早来一些就好了。
阴沉的视线落在崔焱身上,石源恨不得将人杀了!
卓逸捕捉到了这一细小的动作,问小绿江【石源怎么回事?为何对崔焱有这般大的敌意?】
小绿江翻阅资料,将屏幕拿给卓逸看【宿主,石源暗恋你,看见你与崔焱苟合,自然会对人恨之入骨。】
卓逸纠正【是原主,不是我。】
【额,可是宿主,现在你替代了原主,那石源喜欢的自然就是你。】
“陛下。”顺喜双眼猩红,满面愁容,“您受委屈了。”
卓逸被破停止和小绿江的聊天,“朕委屈什么?”
顺喜偷瞄着卓逸脖颈上的红痕,“这”
这可如何说出口,陛下被大将军在树林里睡了,这话说出来岂不是让陛下颜面无存。
一旁的石源也神色复杂地瞄了卓逸一眼,心像是被什么揪着,痛的不行。
他不过养了一段时日的伤,宫里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先皇被杀,后太子又被崔焱杀了,趁着他卧病在床,崔焱还将他的实权夺了。
他虽是禁军统领,却调不动几人,今日带来的十多人还是昔日与他关系不错,靠着私人情面请来的。
若非他实权被夺,定要带着禁军与崔焱厮杀,即便禁军在他手握的大军面前微不足道,但他也要为卓逸搏一把。
石源从未想过卓逸会做皇帝,但既他坐上了皇帝的位子,那他便会替他守住江山。
只是他只有区区十多号人,又如何与崔焱抗衡?
非但不能帮人巩固地位,还只能眼睁睁看着地他被人羞辱。
石源的心在滴血,眼眶也微微泛红,若是可以,他愿意替卓逸受这份苦。
【额,宿主,检测到石源在心痛。】
卓逸扶额【他是不是脑补了什么大戏?】
【应当是的,宿主,毕竟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你被崔焱睡了。】
【是吗?】
卓逸神情阴恻恻的,小绿江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就听卓逸道:“朕有何可委屈?大将军侍寝,朕很满意。”
侍寝?
众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又不敢光明正大看崔焱,只能偷瞄。
崔焱虽整理过仪容仪表,但红肿的唇,并拢的腿,都在告诉着别人方才发生了什么。
所以说被睡的其实是大将军?
可是看着也不像啊,大将军这样的人竟是下面的?
瞧着方才那架势,都以为是大将军要对陛下用强,结果却是
大将军竟有此等癖好,竟喜欢强迫别人睡他?
不过陛下也够可怜的,分明不喜好男子,竟在大将军的淫威下不得不咬牙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