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卓逸什么都做了,但当着他的面做这些是有些难为情,已经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断然不会再犯。
“不必!这等小何须劳烦陛下!”
“哦。”卓逸神色淡然,眼底却偷着挪榆,“大将军记得上药,否则会很痛。”
崔焱知道卓逸绝对不是关心他,而是在看他的笑话,他冷哼一声,“区区这点,不足以伤到臣。”
“区区这点?”卓逸眸光沉下来,额角突突直跳,“大将军对朕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哪有什么误会。”崔焱还未理解卓逸话里的意思,“臣岂是陛下这般金贵的人,寻常的根本伤不到臣。”
“是吗?”卓逸笑的阴恻恻的,上前一把搂住崔焱的腰,“既如此,那将军就再好好感受一下。”
进去。
若非水里有浮力,崔焱单脚根本站不住,“陛下,你唔”
卓逸不给他发出一个音节的机会,每个字都给他挤回去。
“将军最好好好感受,之后若是再说出令朕不满意的话,将军就每日来朕宫里领罚。”
回去的路上,崔焱双腿都在颤抖。
至今不明白到底哪里得罪了卓逸,竟要受到如此大的惩罚,重点是卓逸一个不高兴就不准他在池子里清洗,说什么污染水源,让收着回去自己处理。
呵!呵!呵!
紧紧收着,根本不敢放松,因为卓逸只给他穿了一件外袍,只要不收好。
就会…
该死,每次遇到卓逸都没好事!
“嘶”
松了一下瞬间收住。
只是皱褶的地方粘上了一点。
崔焱思想高度集中,不敢有一丝懈怠。
集中着集中着突然想起落在小树林的衣物,崔焱脸色铁青,竟把这茬给忘了,待天色暗下来,他就悄悄去取。
殿内。
放了很久才放完。
崔焱深度清洗了一番,换上干净的衣物才将陆泊召来。
“将军。”陆泊拱手,“何事找属下?”
卓逸颔首,抬手让他免礼,“去解了石统领的禁,再恢复他的职权。”
“解禁?”石源软禁不过寥寥数日,怎的就要解禁?
不仅如此,还要恢复他的职权,陆泊简直不敢相信,“将军,当初也还是机缘巧合下才夺了石统领的职权,这本就有益于我们,如今又为何要这般做?”
其中的弯弯绕绕崔焱不想过多解释,只道:“此事本将自有考量,你只需按吩咐行事。”
“不可啊!将军。”陆泊神色凝重,苦苦劝道:“石统领手里的兵权于我们而言本就是最大的威胁,当初借着他与陛下的事才夺了职权,现在又因他与陛下的事将其软禁,将军煞费苦心不就是想彻底废了石统领,让他无法成为您的威胁,若是恢复了他的一切,那将军之前所做不就白费了!”
这些道理崔焱岂会不懂,但在他眼里石源根本就是丧家犬,根本不足为惧,“区区统领,本将不信他能掀起什么风浪,恢复职权又如何,不还是一样要被本将踩在脚下。”
“将军!自信是好事,但为何要留下一个隐患,让您的大计多一份危险呢?”
“够了!”解禁的话早已放出,崔焱哪里会改变,何况石源本就不足为惧,“此事就这么定了!”
“将军不可啊!石统领”
“闭嘴!”崔焱面色阴沉,怒气横生,呵斥道:“你想忤逆本将?”
“不敢!”陆泊连忙单膝跪下,“属下只是建议。”
见陆泊服软,崔焱这才满意,“既如此,那便不要多说,且去做就行。”
纵使陆泊心中再有不满,再有疑虑,也深知军令如山这句话,士兵要做的就是听命行事,而非发表自己的见解。
“是!”陆泊抱拳,“属下这就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