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焱的心一阵阵地抽着痛,卓逸怎么可以这个对他?
所以卓逸心里还记挂着那个叫石源的是吗?
呵!不可能!
他永远别想跟他在一起!
崔焱的表情逐渐扭曲,一口咬在卓逸的虎口上。
卓逸吃痛的收回手,看着上面溢出的红血丝额角突突直跳,想都没想就是一巴掌,“你敢咬朕?”
胎记被深红的掌印覆盖,看上去可怜极了。
崔焱不自觉绷紧,趁着卓逸倒吸凉气时一把将人推开,旋即一个转身,揽住他的腰调换两人的位置。
崔焱将卓逸卡在他与桌子之间,脸凑过去贴着,“卓逸,别想着逃,你一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只要他不想,没有谁能捆住卓逸,就算鱼死网破他也会想办法离开,何况他还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离开轻而易举。
心几不可查地抽了一下,卓逸压下心里那点不适,“将军要继续就继续,不必废话。”
无奈。
更有种无力挣扎的宿命感。
卓逸屈服于崔焱的强权,不得不向他低头,要与一个令人作呕的人做这些事。
这不是崔焱一直希望的吗?
他想卓逸做他的禁脔,想要那种想反抗却又无法反抗的破碎感。
现在他得到了,为何反而不开心,心还如此的痛?
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崔焱迷茫了。
但他知道他不能放开卓逸,一把挑起他的下颌,“陛下即便不愿也得给本将受着!”
崔焱拉过一旁的凳子,按住卓逸的肩膀让人坐下。
自己搂着他的脖子坐了下去。
崔焱将头埋在卓逸的颈窝,吸着他身上的气息,唯有这样才能让他有些许的安全感,让他觉得卓逸是在他身边的。
卓逸的后背一下下地碰着卓沿,他轻嘶了一声。
声音很轻很小,但还是被崔焱捕捉到了,他抓过桌上的衣物点垫在卓逸身后。
幅度也变小了许多。
动作也不似方才那般粗暴,变得小心翼翼的。
卓逸微微蹙眉,“你在讨好我?”
卓逸竟然发现了,崔焱面上一喜,“是,谁让你那么金贵,一点小磕碰都受不了。”
“朕不要将军的讨好。”卓逸也不是那种金贵到这么点疼痛都受不了,“朕也没有弱到事事都需要人保护。”
他与原主那个废物不同,不是事事都要靠着崔焱。
卓逸眉峰不自觉地下压,嘴角也下沉到一定的幅度,“还是说将军觉得朕就这种人?”
卓逸是什么样的人崔焱自然是知道的,他不但不弱,甚至力气比自己都大。
崔焱想护着卓逸不受伤,不是因为他觉得卓逸娇弱,而是就想护着他,不想他受伤,不想他有一丝不舒服。
但这种话说出来卓逸恐怕会觉得恶心,毕竟他是一个令人作呕的人。
“是,陛下出生高贵,又没有受过什么苦,自然是金贵无比,若没有臣的保护,恐怕不行。”
“大将军觉得朕需要被保护?”
“是。”
好好好,好得很。
崔焱就是把他当做原主那个废物,所以才会这般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