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像是有什么在搅,头剧烈的疼痛起来,越是想就越是痛。
眉头紧蹙,额头渗出一些汗水。
感觉太过明显,很快就把头痛压了下去。
空着的那边像是有风吹过。
凉飕飕的。
奥里恩鬼使神差地说:“这边也要。”
说完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到底在说什么?
卓逸本来是打算照顾完这边就去另外一边,但看到奥里恩的模样就改变了主意。
快触碰到的时候突然调转方向。
路过腹肌。
绕去。
后面。
危机感袭来,奥里恩绷紧身子。
卓逸也不甚在意,因为他就没打算让这条藤蔓。
进去。
而是扬起尖端猛地拍了下去。
彻底碎掉了。
布碎四处横飞,飘荡在空气中。
长靴里空了一片,又因碎屑的掉落而填满。
奥里恩条件反射捂住,面红耳赤吼道:“信不信我弄死你!”
“你倒是来啊。”
触手又狠狠抽了胎记一下,藤蔓的形状清晰无比。
暗红色不规则图形藏匿于印记中,淡的快要看不清。
火辣辣的疼。
放开。
瞬间暴露在卓逸眼前,奥里恩又忙着去挡。
藤蔓再次袭来,奥里恩涨红了脸,又去捂住胎记。
顾前不顾后,顾后不顾前,奥里恩忙的不可开交。
最后一处都没有保护好。
奥里恩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而这一切都是败卓逸所赐。
他今天一定要弄死他!
卓逸看着奥里恩这狼狈样,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这就是想羞辱他的代价。
奥里恩越是不堪,他就越是兴奋,就越是想水了他。
卓逸觉得自己堕落了,竟然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难道这就是空窗28年带来的反弹?
算了,多想无益。
事已至此,想做什么就做吧。
藤蔓在门口蹉跎。
想进又好像在顾虑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