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只觉得自己已经很有耐心,甚至给避雨人挪开位置,但对方依然不依不饶。
不仅要叫醒他,还要与他贴贴。
光这样已经够过分了,居然又偷走他藏起来的焦糖块。
离他越远,甜味也越远。
干嘛!小鸡也是有脾气的!
于是怒气冲冲睁眼——
啊,完全醒了。
眼前一时间还有些朦胧,看不清细节,但温禾可以肯定自己已经不在游乐园里。
抱着他的人浑身一僵……唔,是司柏蘅,那倒没什么啦。
温禾在两侧找到支撑,大腿一开,半跪起来。
双手撑着司柏蘅的肩膀,他扫视四周,发现这是在车里。
但车子并没有发动。
闷了一天的车厢内,怪说不得梦里变得燥热。
至于黏腻与潮湿……
“怎么回事呢?”
以一种尚为懵懂、又有些恍然大悟的天真语气,因为刚睡醒,尾音更是轻飘飘的,让人觉得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对他而言都是一种冒犯的亵渎,温禾放低声音,像是询问谁禁忌的秘密:
“我们为什么都湿透了?”
还有,他又能闻见司柏蘅的信息素了。
熟悉的焦糖气息,虽然比上次要更淡,但在他问出问题后,又悄悄变苦了些。
“抱歉……我以为你不会醒。”
沉默片刻,司柏蘅带着难掩的愧意开口,或许还掺杂了些难以启齿。
“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觉得单纯抱着你,好像会好受一些。”。
系统:【你的补丁包都到位了,现在应该能判断出是什么情况吧?】
“当然了。”
已经补齐abo常识的温禾自信答道。
他们在后座。
浑身湿透只是现状最微不足道的一点,司柏蘅优越的鼻梁上还挂着水珠。
温禾凑近嗅了嗅,引得司柏蘅一阵倒吸气。
唔,水珠是一种偏向化学药剂的味道,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医院的消毒水。
比起这个,还是他的信息素气味更加明显——并且,讨人喜欢。
撑着他的肩膀将两人距离拉开,于昏暗的车厢内,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个alpha。
司柏蘅领口半开,呼吸急促,面色绯红。
更重要的是,抵住他大腿肉一侧的东西高耸不落。
完全能用四个字概括——情乱意迷。
温禾对系统道:“他发热了。”
似乎察觉到温禾审视的视线,alpha捂住了自己的脸。
动作间又发出暧昧的喟叹。
温禾……的腿,实在是蹭得太逼近了。
始作俑者一无所知,捡起后座不远处的便捷注射器,里面晃荡着预先备好的液体。
这不是温禾第一次用,还记得第一次与虞今夏认识,也是用类似包装帮他打了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