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尚未盖棺定论的情愫中,司柏蘅突然悟了,脑中一片清醒。
他抓住机会:“可以吗?”
不等对方回答,继续展示小鸡一样展示自己:“这样你就可以每天喂养这些小鸡,要上课要去哪里我都送你,而且——”
“我家的床很大,床垫很软。”
“你和小鸡在上面打滚都没问题。”
温禾:“可是我没有换洗衣服……”
“穿我的!有新睡衣!”司柏蘅道,又补充,“贴身内衣我马上买新的。”
“你家浴室在哪里?”
“有三间,你选一个喜欢的。”
越说越热了,司柏蘅想那应该是激动的。
不管怎么样,都应当为赢得的奖赏而兴奋不是吗?
如果温禾住进来,也就是说,性质等同于与他同居——
能住在一起的不只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还可以是……
大脑某处神经被撩动而起。
就在司柏蘅正要探究那撩拨意味着什么,又因何而起时。
温禾找到浴室,又跑了回来,像是对他宣布一起有趣的事般:
“我决定了,等我想要和小鸡在你家床上打滚的时候,我就住进来。”
语毕,不给任何谈条件的机会,转身溜走了。
——等等,那意思就是偶尔才来?
司柏蘅后知后觉要追他,在已经关闭的浴室门前停下。
磨砂材质的设计,出卖了里面无所防备的人。
温禾的存在被归纳为一道剪影。
他身体的轮廓被勾勒出来,却又不是清晰的边缘,模糊地融入磨砂中。
司柏蘅甚至能辨认出他的动作。
脱去上衣,顺了顺头发。
然后弯腰,下裤褪下,因为打湿过,布料有些发沉,不太好弄。
他看见温禾在用力前,还小小叹了气。
最后是……
“叽叽叽叽咕!”
客厅小鸡大王的紧急呼救!
司柏蘅蓦地回神,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忘记呼吸。
自己刚刚在干嘛?
逃跑似的回到客厅,发现是小鸡被王冠压住。
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想到两个人都不在,避免再有意外,解救小鸡后就把它放回笼子。
失去自由的小鸡大王:“……咕?”
在这笼子里,连度假村的豪华都比不上。
就这还大王呢。
坏蛋,鸡被辜负!
……
匆忙做完一切,司柏蘅跌跌撞撞回到自己卧室里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