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兴奋、赞许,分分明明。
“叽叽叽叽叽——”
在苏凉的视野死角,一只小鸡拼命挤进温禾的手心。
握拳虚虚收拢,精神体回归身体,力量再度充盈,温禾终于能松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
[苏凉在等,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有价值。]
[他赌对了,司柏蘅找到你了。]
……
“他好像昏倒了——啊!”
被扔在一旁,苏凉的表情管理差点失败。
神经病,手都擦破皮了!该死的alpha知不知道做护理也是很麻烦……
啊,苏凉抬头,目光越过司柏蘅。
“方少!”他难掩住惊喜,当即站起就要跑过去,“你怎么也在这?”
错身而过时,他的肩膀忽然被人抓住。
一声吃痛,苏凉的破口大骂在看清司柏蘅表情后硬生生忍住了。
“……他是怎么回事?”
司柏蘅低哑的嗓音听不出喜怒,偏偏这才叫人害怕。
高耸的鼻梁将脸上的光影刻画为两部分,藏在暗处的右眼似乎带着猩红,某种疯狂与血性在瞳孔的漩涡中游弋。
“松……松手!”苏凉挣扎,狼狈地趔趄几步,“他怎么回事?这就要问你咯,如果不是你招惹到别人导致迁怒,他怎么会受伤。”
苏凉说谎起来毫无破绽:“反正我看到他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温禾被司柏蘅单手抱在怀里。
因为精神体回归,伤口不再流血。
但毕竟失血过多,只是昏厥已经万幸,他以一种无比依赖的姿势靠在司柏蘅的肩膀,让人想到被弄脏的玩具熊,可怜兮兮。
“这样吗?”
司柏蘅歪了歪头,脸侧触碰到温禾的发丝,那样触感的摩挲似乎令他安心,“‘别人’是谁?”
……死变态。
苏凉头皮发麻。
他咬牙道:“不清楚,我跟着穿红色衣服的人过来的,貌似就只有韩家那两个喜欢这种惹眼的风格吧。”
“韩、家。”
一字一顿,像是清点人头,他也点头了两下。
随即转身,不管不顾冲向慈善拍卖的方向——
“喂!阿司!”
司柏蘅被强行截住:“放开我。”
“放开个屁啊,”方天意怒道,“现在该去找医生才对吧!韩家放那儿是会跑吗?!”
虞今夏甚至想把温禾接过来,可司柏蘅抱得实在用力,拉扯间无从下手。
他只好说:“我已经叫了救护车,这里有一家医院很近,还有几分钟就到了……”
方天意:“听到了吧?你现在就好好给我把人抱着别动!要是有二次伤害你这辈子都会后悔!”
司柏蘅整个人顿住一秒。
就这一秒,他竖起的冷硬堡垒轰然坍塌,泄了气。
当时方天意和虞今夏如何也形容不出那时司柏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