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很适合亲亲”,甚至是雀跃、又期待。
居然一点羞涩也读不出来!
他的世界观中有什么裂开来了。
伸直手臂分开二人彼此,司柏蘅在冷静又有一丝癫狂中左顾右盼:“刚才是谁在说话?”
“……”
温禾恨不得跳起来打他头:“是我啊,是我!”。
为力求不是因被迫发热引起幻听,司柏蘅不顾阻拦,给自己打了抑制剂。
呼——热度降下去了,特别是某个核心偏下区域,他气息未定,看着眼前一脸不满的温禾。
司柏蘅:“你刚才是开玩笑的对吧?”
语气五味杂陈,复杂到像是发现一直以来认为的好学生其实私底下爱逛煌网。
而且玩儿的比你还大。
“……哼,”温禾表示很不爽,撇着一张嘴,“看来你不想和我亲亲?”
拜托,该自觉的时候不自觉,他刚才那句话哪里不对啦!
一听到“亲亲”两个字,司柏蘅全身被电过一样发麻。
头皮尤其。
这个词冲击力比“接吻”还要大。
“怎么可能,我想——不对,我是想,但我没想到居然是今天,而且——”
还是你提出来的!
顺带将他的温水煮青蛙计划彻底粉碎。
司柏蘅蓦地生出几分颓废。
酒店床垫本来就很软,他坐在床边,这下更是要融化了似的。
温禾抬腿跨上床,两腿分开,膝盖紧紧贴住司柏蘅大腿两侧,因重量不断下陷下滑。
他没好气道:“抓稳我呀。”
司柏蘅连忙伸手握住他的腰。
温禾发问:“那你想在哪一天?”
“我不知道,”司柏蘅罕见地发懵,或许是抑制剂让他正处于贤者模式,“我没想过,但至少不会很近。”
要知道他是以五年计划内容起草的。
而且:“我计划中,我们第一次接吻应该是最完美、最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刻。怎么说也要提前挑选日子,布置场地,然后匹配一个合适的剧情和氛围,在我的邀请中水到渠成……”
温禾:“……”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说的真不是求婚吗?
接吻都这样了,求婚的仪式简直不敢想象。
温禾打断他:“哦,所以你其实想过。”
“我当然想过,”司柏蘅哽了哽,“然而,事与愿违。”
“你的邀请是什么?是‘我可以吻你吗’?”
“如果你喜欢这句的话。实际上我准备了七十八句草稿根据当天情况随机应变。”
温禾疑惑地歪头:“可不是什么都需要像小鸡房那样计划完备的。”
司柏蘅的神情已经很失败了,上一轮是震撼。
他破罐子破摔,头一低撞到温禾肩膀:“看起来我错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