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虽然不专业,但因为精神体和这个种群有很强的玄学链接,冥冥之中他倒觉得还好,用不着那么担心,就是苦了小鸡们饿一顿,不对,四顿左右。
啊,好像是有点饿太久了哦。
他安慰道:“没事啦。”
“等等!”
司柏蘅猛地抓住他肩膀:“小鸡,小鸡没带走!”
温禾满头问号:“我们现在不就是回家路上吗?”
司柏蘅:“是你的小鸡,小鸡大王。糟糕,我怎么就忘了这回事呢——”
是的,从刚才起司柏蘅就一直觉得少了什么东西。
一清点下来,大事不妙。
当即就要指挥司机停车掉头。
温禾拦住他:“你冷静一下。”
“对不起小禾,是我太得意忘形,”司柏蘅的愧疚都要溢出来了,手居然在发抖,“我不该忘的。”
天啊,把一只毫无行事能力的小鸡遗忘在酒店。
多么弱小多么可怜多么无助,人类的世界那么可怖,孤单又寂寞,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害怕,酒店的工作人员会不会欺负它。
司柏蘅的心里大概在播放“小白菜啊地里凉啊”,还是拉二胡版的,凄凄惨惨,越想越可怕。
表现得像是个把孩子忘在加油站、开出半道才想起来的孩子爸爸。
但孩子真正的爸爸道:“那是我的小鸡,就算忘了也是我的责任。”
司柏蘅一个“不”字没出口,温禾好笑地解释:“而且,它根本就不在!”
“不在?”
“没错,昨天走得匆忙,我先拜托小周照顾了,你知道小周吧?”
骗你的,其实一开始赛博小鸡就被收起来了。
让小鸡看到亲亲多不好意思啊,带坏孩子呢。
“……啊,那没事了。”
司柏蘅慢半拍回答。
心中陡然一松,连忙让司机再掉头按原定路线走。
沉默的司机沉默地变道:“……”
于是外面的车流只能发现这辆奇怪的豪车,路口掉头后转了个一个圈又回来了。
虽然都是载具,但也不能当做旋转木马使吧!
司机自己都尴尬。
服了,大少爷谈恋爱就是折腾人呢这!
迟早有天他要告先生夫人去!。
一进门,司柏蘅鞋都没脱直奔小鸡房。
看小鸡们生龙活虎,他总算是放心了。
但温禾接收到的信息就要复杂的多——
‘人!人!我要吃饭!’
这是穷凶极饿鸡。
‘薄情寡义,始终乱弃,你就是这样负我!’
这是有文化鸡。
‘Tobeornottobe……这是个问题,我将进行考量后再决定要不要下蛋。’
这是哲学抽象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