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背上包,还是不太放心,向司柏蘅再次叮嘱:“小鸡就拜托你了哦!”
又说:“记得把卧室布置好,衣服移到衣柜里,枕头要多添两个,因为我喜欢睡前垫一下,等我回来我们就可以盖一张被子啦。”
——对,就是这几句。
从家里开始,就把司柏蘅轰得找不着北。
第一次听见时,冲击力也就差不多一百辆高铁同时驶过吧。
现在经过消化和自我建设,效果差不多能抵消至七十辆。
见司柏蘅没反应,温禾钻进车里。
前者像恭候多时的捕兽夹,双臂一张就抓住了这个向导。
……标记的信息素已经很淡了,但估计能再坚持一晚上。
司柏蘅深吸一口气,堪称顶级过肺。
他闷声道:“你知道我们才刚在一起对吧?”
温禾:“没办法呀,我要打工,你理解一下。”
……这对话内容真是幻视一些电视剧内容。
司柏蘅:“如果你同意我一起去就好了。”
“这像什么话,”温禾义正言辞,“别人会误会我是个只知道谈恋爱的笨蛋的!”
本来进组就是一带一路,作为副组长,坚决不能被人抓到任何弱点!
这可是他活那么多年第一次当官呢。
且当且珍惜,拒绝任何有碍形象行为。
“好啦,如果实在想我就给我发消息,看到就会回哦。”
捧起他的脸一个纯洁的啾咪,温禾不忘给他施加精神力屏障。
不能再拖了,叫小周苦等多不好意思啊。
出发车辆是学校批的公车,一辆大G。
也就温禾不懂牌子货,一般公车刹车油门能用、能换挡就挺不错了。
见车门开着,他脚一踏就跳上去,周容鲤果然在里面。
温禾一边放包包:“其他人呢?”
“陈教授在和司机看路线,这次地方偏,必须得去过的人指路,”周容鲤吓了一跳,“虞今夏还没到,就等他了。”
他鼻子动了动:“等等,你……”
周容鲤本来想说,打工又不是出轨,去深山老林就没必要喷香水了吧。
结果他仔细品了品,发现温禾身上不是之前的香味。
难道换了香水?
不,准确来说,是淡了点,而且比之前工业制品的味儿多了更加真实的……等等。
这不对。
可意识到真正答案时,已经晚了。
周容鲤僵硬地转向车窗方向,龇牙咧嘴,无声尖叫。
这当然不是香水,这是——这是——啊啊啊啊!
救命,他一点也不想知道!
但仔细一想,今天温禾的嘴巴也像是有点肿,干嘛去了也是很明了。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接盆水泼过去,把信息素洗掉,但他不可以。
于是温禾疑惑探头:“你怎么啦?”
“别、别管我……”周容鲤虚弱道,“我横膈膜抽筋了,你让我一个人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