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行时下午阳光正好,照耀得小鸡都不灵不灵的,像在发光。
沉默的车厢内,温禾的声音清脆又善良蓦地响起:“等小虞心情好转一点,可以借你抱抱哦。”
被抓个正着,周容鲤结结巴巴:“说什么呢,我我我就是单纯看看……!”
哽住几秒后,他扭头道:“那说好了喔。”
温禾嘿嘿笑:“好说好说。”
开玩笑,他还不懂小周那点心思。
精神体和主人能够共感,别以为他不知道小周老趁他去洗手间,偷偷捏小鸡屁股!
小周害羞是一回事,再不给正大光明抱,他真怕人在压抑中变态呢。
听见他们动静,陈教授回头:“温禾你那鸡可别乱拉,多脏多臭啊。”
周容鲤跟温禾同时:“胡说,它可干净了!”
被喷一脸的陈教授:“……”
哎哟。现在学生可真不好管,一个个反了天了还。
……
陈教授简单讲了讲这次出行。
总结来说,之前考察都是给了当地报酬的,因而和不少当地村长等人还保持了联系。
这次村长女儿要结婚,不一定真的说有多特别的地方习俗,但多少是能见见世面,所以教授就答应了。
陈教授:“这个红包你们拿好,一人一个啊。”
温禾手上有两个,虞今夏似乎睡着了,便帮他拿着。
他瞅了瞅红包上的“喜”字:“给我的补贴?”
陈教授:“瞎……”
“瞎说什么,”周容鲤摁住他,生怕他拆了,“这是给新人的红包。教授意思是,对方会邀请恐怕也是想看能不能再赚点钱,我们都给了红包,也算做个好人情。”
哦,那温禾就懂了。
前世也经常这样,像什么过关费买命钱,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要硬碰硬,运气好了也能交个朋友。
温禾:“教授我有钱,要不我自己出吧?”
陈教授:“没……”
周容鲤解释:“没关系,这钱应该是项目资金里出的,可以报销,对吧陈教授?”
陈教授:“……你说的都对。”
不是,话都让你说了,还让他结个尾干什么。
虽然司柏蘅出于不爽一直试图诋毁目的地脏乱差,但还真差不多。
据说在一个山里,开车至少得大半天,就算到了,也是晚上入夜了。
因为往外通的路还在修,最后得坐村长的三蹦子进村。
陈教授只一副过来人的语气道:“做好准备吧。”
“值钱的东西,特别是logo大到能杵眼睛上的——说的就是你,周容鲤,待会儿把你这帽子脱了,全部都要藏好,财不露白。”
“还有,进村了信号不好,你们趁这时候多玩会儿手机,下载点电视剧小说啊什么的,免得进去无聊。”
村里条件就那样,只能人去适应它。
陈教授才不会跟他的好学生们说太多,依照过去经验,介绍太详细容易引发学生跳车等过激行为。
之前还有个听完就报警了,跟帽子叔叔哭诉他们和大学串通拐卖人口。
一回忆起这个陈教授就很沧桑。
所以呢,只管讲最有用的,全是肺腑之言啊!
……但敏锐如周容鲤,已经有了些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