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意:“最近她热衷给方子涵找老婆,莫名其妙看上了苏家那个,又莫名其妙觉得我有可能抢她未来儿媳,所以打算先下手为强让我在苏家面前身败名裂!神经病吧?!”
这诡异逻辑到底是怎么成立的?
而方爹心疼小老婆,有他拦着,姚女士最多也只是脱层皮。
又比如司柏蘅的新恋情。
“惭愧,”他优雅地,“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以后得注意点。”
方天意:“……”
然后就看他在聊天框面前脸色变换五光十色。
这才有了刚才的对话。
但旁观者清,司柏蘅说:“要我评价,你这脾气也就比狗好点。”
活该老婆跑了!
方天意被戳中痛点,忍耐又忍耐,忍无可忍:“你明明知道我在烦什么,用得着这么落井下石?”
“是,‘我想尽可能参加U25,拜托你可以多帮忙一些吗’——”司柏蘅翻了个白眼,“这种话不会说?你对虞今夏说啊,跟我说有什么用?”
“算了,我挺忙的,毕竟得回去收老婆给买的礼物——哦,不好意思,忘记你没有老婆。”
方天意比司柏蘅大半岁。两人有分歧时,前者就老是拿这半岁企图以长辈之名压制对方。
司柏蘅也从来不叫他哥。
然而人逢喜事精神爽,这点口舌之争也懒得计较。
甚至能成为一种攻击方式——
“不会服软的话老婆是不会自己回头的,加油吧哥!”
一声难得的“哥”,对人生失意的方天意来说简直是巧克力,一般人吃了没事,但脾气比狗好不到哪里去的人堪比剧毒。
浑身洋溢着轻快的小花花,司柏蘅下车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脚步貌似都跟着他嘴里哼的歌打拍子。
方天意全力克制才没一拳打出去。
等司柏蘅的车悠悠远去,他终于忍不住,大力捶向喇叭!
滴——的一声,恰巧盖住他破防的骂声。
……
温禾专门选择了当天送到的专门服务。
司柏蘅回到家,兴致高昂地洗过澡,甚至吹了头发。
满怀期待温禾给他的惊喜。
终于,晚上九点左右,门铃被按响——
“您好,是司先生吗?麻烦签收一下。”
快递员卸下一个……有半人高的巨大包裹,但侧面又非常薄。
司柏蘅疑惑地签字接收,发现也不重,就算是女生也能轻松扛起来。
十九块九能买到这么大块的东西么?
到底是什么?
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司柏蘅带着笑拆开包裹。
然后笑容定了定0。
唔……这个?
司柏蘅发现自己甚至没办法直视这份礼物。
主要它实在——太闪耀了!。
另一边。
温禾一行人坐着村长的三蹦子,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抵达暂住的地方——村长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