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一直想往我身上爬,还说要孵我……可我也不是蛋啊!”
温禾也是仗着自己身体轻巧,不然虞今夏还扛不动。
他完全不管虞的挣扎,长腿跨在人肩膀上,弯腰把人家脑袋抱着rua。
嘴里还念叨:“小虞……嘿嘿……我的海胆……”
以及:“臭狗屎让他死吧……早知道上次就该把他安全带解开……别担心哦,我孵一孵就好了——”
记忆中温禾与方天意独处也就上次游乐园吧。
要把什么安全带解开,虞今夏简直不敢想。
他朝陈教授投去求救的眼神。
陈教授丝滑转身,眼神投空。
虞今夏:“?!”
“咳咳,”陈教授对周容鲤道,“周容鲤你来帮忙管管呢!同学有难怎么能自己光坐着,伸出援手啊!”
这把外包了。
然而周容鲤颤抖抬头:“教授,我感觉我也不是很好啊……!”
他欲哭无泪:“我好像吃到虫子了,还有毒,我现在肚子好痛——”
外包失败了。
陈教授竭力安抚:“……虫子熟了是高品质蛋白,菜虫青虫是没有毒的,哪有这么快,那是你心理作用,来跟我深呼吸克服一下,呼——吸——呼——”
“菜虫青虫没有触角触手吧?”
周容鲤突然意识到一个很可怕的事实。
他嘴巴一张就要哕出来,拔腿就跑!
陈教授:“厕所在这边!”
“不行!”周容鲤头也不回,“我好不容易才习惯了那个旱厕,其他厕所我不信任!”
陈教授指方向的手僵住在半空中。
好么,出去一圈回来他精挑细选的学生全盘都崩掉,一个跑了,至于剩下两个嘛。
视线微妙向斜下方移动,然后平移出去。
被温禾八爪鱼缠住的虞今夏:“教授,教授,您好歹看我一眼!”
陈教授望向外面,唉这乌云真棒啊这雨下得真流畅。
然后悠悠叹了一口气。
少说是二十年,都没这么无力过了。
人生啊……
老头儿背手望天中。
……
解决完肚子疼问题,周容鲤从旱厕出来,完全一副气虚血亏的样子。
人脆弱的时候就想家,他家里要是看他沦落成这样,估计得抱头痛哭。
这时候又有些下小雨了。
周容鲤把外套帽子戴上,心想:回去后他要住五星级酒店吃遍山珍海味……
然后一抬头——
反而倒退一步。
“你、你们想干什么?”
“哟呵,”陈发朝兄弟们吹了吹口哨,“听听人家讲话多好听,我就说这小子看着细皮嫩肉的肯定是好货!”
周容鲤没有赛博小鸡可以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