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戴着眼镜找眼镜、拿着手机找手机什么的……
司柏蘅就是这样。
起初,发现抱着小鸡仍然有“治疗”效果,司柏蘅心中是有激动庆幸的。
状态回升不少,生活都有了希望。
后来情绪控制不住,每次想死的时候就去和小鸡贴贴。
结果突然有一天,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
“因为以前没这么长时间和小鸡单独相处过,”司柏蘅语气严重,又很后悔的痛心,“我不知道小禾你对小鸡这么负责。”
温禾:“啊……?”
奇怪,好像有更不好的预感……
只见司柏蘅狠狠闭眼:“我发现,小鸡大王它——”
“没有肛、门。”
……
准确来说,是不拉粑粑。
每天给芦丁鸡收拾,司柏蘅早就对动物的排泄物等免疫了。
就算不是鸡,养狗该是他捡屎,养猫也该是他铲屎,天经地义。
所以突然发现小鸡大王的……排泄有问题时,司柏蘅顿时天塌了般,愧疚、羞愧与心痛翻天倒海!
他怎么能这么粗心!
表现得这么看重,结果连小鸡的隐疾都不知道!
而且小鸡又不肯出房门半步,他想找人看病都没办法。
好在一切都能补救,司柏蘅犹豫再三,痛定思痛,洗心革面。
他郑重承诺:“小禾,现在异宠医疗很先进,别担心,我一定给它找最好的医生——”
温禾……温禾傻了。
他不是没有波动,是震撼到没办法有波动。
不是,谁知道暴露伪装是因为——因为赛博小鸡不拉屎啊!
那他刚才想那么多算什么?算他够周到吗?还是算他太高估司柏蘅了?
司柏蘅甚至打开手机给他看:“主要治疗方案就是这种人造肛、门,禽类这种病例有点少见,不过猫猫狗狗都有手术的成功案例……”
不知为何,温禾屁股一紧。
和男人谈恋爱,某些下场他也是美滋滋脑补过的。
但他绝不想是在这种情况下屁股一紧!
为了精神体不要惨遭小刀拉屁股的罪,也为了拯救司柏蘅岌岌可危的常识。
温禾深吸一口气阻止他:“不是的阿司,小鸡它很健康,没有问题。”
司柏蘅:“小禾,不要讳疾忌医。”
他知道,有些人会因为种种原因不愿意承认,但事实摆在那里,肯定能早处理就早处理。
所以温禾这个反应,他也猜到了。
他苦口婆心道:“我知道你有办法维持小鸡正常生活,不然小鸡也不会活得好好的。但这终归是病,而且也能解放双手……”
“不是。”温禾举起手,把他说话的嘴直接一个捏紧,物理禁言。
谁知道竟有他给别人讲道理的一天:“阿司,没有肛、门的话,动物都活不到那么大的。”
别说小鸡了,系统拉不出粑粑都得死。
噫不过系统的话,得算杀毒、清理垃圾站吗?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