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柏蘅考虑了很久。
期间温禾的叮嘱响于耳畔——
“我警告你哦,不准去找什么成为哨兵的方法。”
“也不准瞎别人谁是哨兵。”
“我怎么觉得你对哨兵的敌意有点强呢?”
……唉,算了。
听老婆话最重要。
但温禾是不准他这样,又不准他那样,可是没说不准他——许愿啊!
司柏蘅心想,既然不能靠唯物的主观能动性,那就只能走唯心路线了。
最初也是他没日没夜祈祷,才盼来与温禾的相遇。
有一就有二,相信上天会眷顾他的吧。
于是司柏蘅对秘书道:“我们这里最有名灵验的寺庙是哪里?”
“?”秘书不懂,但秘书照答,提了个名字,“每次过年,去那里烧香的信众是最多的,也有许多集团在那里长期供奉香火。”
司柏蘅:“好,我也捐。”
秘书已经开始计算运作流程了:“您打算捐多少数目?一般情况是——”
“数目?你评估吧,”内线那头,司柏蘅的声音笃定有力,“给他们再捐个寺。”
“没问题,捐个寺……捐个寺?!”
秘书失声:“是您说错了么?”
“没说错,你继续记,”司柏蘅壕无人性,“再给所有佛像添个金身吧,你觉得够不够?”
秘书沉默了一两秒。
答曰:“司总,您的愿望是统治世界么?”
开玩笑,那座寺最有名的点就是万佛洞窟——万、佛!
司柏蘅这么做,要么是做了全世界都无法原谅的罪孽,要么就是想要统治世界。
哈……难道司家终于要迎来产业转型了吗?秘书荒唐地想道。
他也是会计出身,司柏蘅每说一句话,脑中的金钱就哗啦啦流走得更快了。
“你不懂,”他听见司柏蘅叹气,“我心中所求很难可得。”
秘书:“这么大数目的走账可能会惊动老爷夫人……”
司柏蘅也不为难他:“按流程走,他们那我会处理。”
电话挂断,刚有点小骄傲的秘书——吧唧一下,有点儿死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就是伴君如伴虎的真谛啊!!
……只是,两人都没想到,司家老爷夫人得知情报的速度比这还快。
“噫,这个记录。”
贵妇人一指,疑惑道:“小蘅前阵子来过?他身体出问题了?”
李医生一僵:“啊这个——”
糟糕!
当时司柏蘅的就诊记录,他其实没有写。
但坏就坏在这个医疗团队是为司家单独服务的,为防止医护腐败,所有器械、耗材一经使用自动上传云端。
以前帮司柏蘅隐瞒很简单,因为不涉及这些。
但上次司柏蘅要求做全套检查——谁知道司夫人眼睛那么尖,一下就看见了!
司夫人语气担忧:“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跟我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