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来的一些声音,让温禾挑了挑眉毛。
‘鸡要上报!人,欺人太甚!’
“人”,那就是司柏蘅了。
这让他停了停脚步。
芦丁鸡攒成一团,争先恐后,几个受害鸡在最前面。
‘他干活不是真心的!’
‘就是就是,老哭就算了,还拿我们揩眼泪!’
‘看看我兄弟羽毛都打绺了,王中王,一定要为鸡做主呀!’
‘究竟是鸡的福还是鸡的孽……终究是错付——’
怎么还有偷看电视的!他这么久没回家了还记得这么清楚啊!
用精神力安抚好小鸡,再把赛博小鸡大王投射进去安抚群众,温禾陷入沉思。
依照这个说法,在他昏迷的时候司柏蘅哭过,还不止一次。
想到一个牛高马大的alpha蜷缩在小鸡房里把鸡揩成芒果干,温禾神情顿时奇怪起来。
毕竟当他问起,这个男人的回答是——
“家里?家里一切都好……哦你问我?当然也没问题,我一直坚信你很快就会醒,果然如此。”
好家伙,所谓的“没问题”就是这样偷偷哭吗!
温禾很想叹气,男朋友感情细腻爱脑补怎么办?
没事的,法一顿就好。
双倍抑制剂的副作用也起效了。
【审核大大,这只是感觉到信息素了】
不搞不知道,司柏蘅虽然人在卧室,但信息素焦糖的甜味已经快把室内压得喘不过气。
别说嗅觉,只是张了张嘴,舌尖似乎就充斥着甜蜜。
这不像简单的感知,更像司柏蘅的存在灌满他的鼻子、口腔,直至占有全部。
注射抑制剂,温禾本来是为了能更好地了解自己的伴侣。
但眼下似乎是一步到位,越过这一阶层,奔向更压抑到疯狂的境界。
他什么都还没做,心理上就已经很亢奋了。
这……这就是alpha真正的易感期。
和前面碰到的,被动发热引起的不一样。
控制不住深呼吸两次,空气明明轻盈流动,温禾脸颊却红润起来。
他望向卧室紧闭的门,快速走过去。
卧室隔音很好,打开门与否完全是两个世界。
屋内的人已经陷入半失控的状态,紊乱当然不单只日期紊乱,正在发作时的副作用也是异常猛烈。
——情绪不稳定、欲-望起伏大。
——如果没有固定omega伴侣,通常会使用含人工omega信息素的抚慰剂缓解症状,或者……
温禾抱着手臂,依靠在门框。
欣赏眼前司柏蘅为抵抗易感期而布的大作。
“怪说不得我最近换下来的衣服都不见了,”从医院走以为要收拾一下,结果发现衣柜一片空白,直接就可以拎包走人,“原来是在你这里啊。”
【审核大大,这里就是单纯拿衣服堆起来!躺在衣服堆里!主角把衣服堆推倒了!】
该说是alpha与生俱来的天赋吗。
偌大的一张床,短短时间内被司柏蘅铺满温禾的衣物,同时又有推起来加高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