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温禾半道转学而来,学分一分也不能少。
如果他知道大学结婚证也能加分,说不定真的会心动一下。
司柏蘅败就败在没有给出一个不能拒绝的理由。
林元润就更直接了。
“咱俩谁跟谁呀,小禾哥,我就直说了吧,那车本来就是我打算送你的!祝贺你出院啊!”
怕温禾不要,才借口试驾。
温禾感动无比,跟司柏蘅大夸元润兄。
“你怎么能提别的alpha?”司柏蘅拉住他的腿,“上来继续。”
温禾:“……”
也行。
完毕才陡然惊醒:“糟糕,忘记小鸡!”
温禾拦住他:“没事啦,你忘记小鸡大王是我的精神体了?拜托它几天没问题的。”
司柏蘅心有余悸,半信半疑,去小鸡房一看,小鸡大王在上朝。
众芦丁鸡子民膜拜中。
司柏蘅:“……”
太会生活了,他自愧不如。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如果你的伴侣在连自己都无法顾忌的时候,还心念着你的一切。
多半是可以信任托付的。
也不晓得这算不算顾家的优良美德。
真神奇啊,死一遭穿个书,折腾这么长时间居然能用上有“家”的词了。
搁以前做完任务,小队里都用的是“回宿舍”“回营地”来着。
偶有闲暇的晚上,小队聚在一起喝酒,温禾看见喝醉的大学生抱住身边的人说:等服役结束我们结婚,我给你一个家。
现在温禾终于懂那人脸上所出现的,复杂又柔软的神色的寓意。
因为他自己脸上也出现了一模一样的神情。
……
只是,虽然第一天两人说通了,司柏蘅还没放弃结婚的念头。
大概他的思路是:既然都求佛了,那再求求人吧。
反正机会是自己争取的,不争一下怎么知道能不能行?
堪称是随机随时出招,完全没有CD。
温禾都训练出反应速度了,司柏蘅嘴巴一张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立马比个大叉:“不行!”
被拒绝次数多了也有好处。比如司柏蘅自己脱敏了,不会每次都要死要活的——当然,这只是温禾的视角,私底下在暗房做什么法他暂且一概不知。
防守系统偶尔也会有漏洞。
司柏蘅很是会抓时机,后来学会在温禾分神的状态出击。
“宝贝……老婆,”偷偷换了称呼,出其不意道,“我们结婚好不好?”
温禾迷迷糊糊地刚一:“嗯——”
下一秒,伸手按住他的脸撑开。
司柏蘅唔唔唔:“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
“死心吧,”他喘息着说,“我是爽飞了又不是昏头了……”
在大和谐这件事上,两人意外地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