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想了想,希望不要是那个巨林野猪王的队友。那家伙作为冲锋员杀心重的很,一落地把反派一口气嘎掉就不好说了。
关键是方天意可能比反派死得还要早……
这就是脾气比狗差的口碑。
另一边,司柏蘅。
铺完新床单,他看到温禾去了另个卫生间,以为他是嫌弃主卧这个。
于是勤快地继续打扫起来。
现在易感期到了快结束的阶段,那种不安定的成分对他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至少不会一边做一边哭。
回想起来那天自己的发挥,他很是后悔。
在和温禾的贴贴环节上,就没一件是按照他预想发展的!
但真别说,有时候就差说出来的那口气。
温禾给予的反馈也是安抚了他长期不安的神经。
而且——
见温禾还没出来,司柏蘅动作极快,去往家里最深处锁上的房间。
也就是暗房。
一阵子过去,里面装置有了更多变化。
角落多了一方柱形的平台,刚好卡在他腰部中间那么高。
平台上用各类天然晶石摆成阵法图案,中间一枚短时蜡烛。
司柏蘅点燃火柴,将上面已经熄灭的蜡烛换掉,又奇怪地用火在上方绕了几圈。
然后轻叹一声,虔诚闭眼:“希望今天小禾能答应我的求婚。希望我早日进化为哨兵。”
这显然跟佛祖不是一派的玄学。
做生意嘛,鸡蛋怎能放一个篮子里。
硬要说司柏蘅有多敬畏……也还好。
下一句他就淡淡道:“要是没用我就把你优化了,你不做有的是有人做。”
作为小说男二,虽然玩咖人设太突出,但他也是一介霸总好吧!
水晶阵法:……
神经啊,也是压力到它身上来了!
司柏蘅做完仪式,吹灭蜡烛。
刚出来锁门,就听见温禾在叫他:“你去哪里了呀!”
“来了,”司柏蘅应道,“我去杂物间找点东西。”
温禾:“杂物间?话说我还没进去看有什么……”
司柏蘅:“要什么跟我说,里面灰尘可大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威胁有了效果。
在易感期结束的当天早晨,率先醒来的司柏蘅忽然发觉有点不对。
脑子还没彻底开机,他低低叹了声,原身不动左右检查。
卧室里没什么异样。
老婆也在……就是快滚到床边边去了。
没办法,温禾嫌弃alpha体温高。
一起睡觉就很容易滚到一起,穿了衣服热,没穿衣服更是干擦,每天起床一身黏腻烦死了。
后来不管睡前再怎么贴贴,半夜温禾自己就越跑越远。
好几次醒来,腿都悬空挂在床沿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