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想咬一口,没毛病。
磨了磨蠢蠢欲动的牙根:“你先起来。”
司柏蘅捧着不知名的蛋一本正经:“在你答应我之前是不会——”
温禾:“这样,你是想和我结婚,还是想成为哨兵?”
“当然是结婚了!”开玩笑,成为哨兵是比求佛还难的事,他肯定——
突然,司柏蘅顿住,愣愣地看向温禾。
温禾绝不会乱跑火车的
既然他这么说了。
“等、等等,宝贝你上句话的意思是……我想的那样吗?”
一语落地,惊雷平地而起。
如果没错的话,温禾刚才好像、貌似、应的确感知到了一丝哨兵的精神力波动。
当然,重点是——除了自己以外的,精神力波动!
温禾本就是感知极其细腻的向导。
如同在久旱的沙漠中,抬头一望,正巧接住了第一颗雨。
那种震撼和怀疑,是就算接下来在沙漠经历台风过境,也无法比拟的。
一瞬间温禾思考过很多可能性,他甚至去搜寻了每个房间,没有发现别人的身影。
所以不可能是被召唤来的任务助手。
蓦地转身,温禾差点撞进司柏蘅的胸肌里。咦惹。
他极力缩着脖子:“……”
司柏蘅忐忑地看着他。
温禾霸气一指:“喏,你坐那里去。”
谨遵老婆使命,司柏蘅坐在沙发上。
很快温禾就踩了上来,骑在胯部。
纵使心猿意马,也得往后稍稍。
至于爱的结晶——为了让温禾坐得稳稳的,早放一边了。
开玩笑,那孩子能有老婆重要吗?
司柏蘅想,自己果然还是见识太少。
不活久一点,都不知道人生中还有如此历史性时刻。一对比之前,那都是小菜一碟。
他屏住呼吸面色如常,实际心跳早就飙出五里之外。
咚咚、咚咚、咚咚。
温禾把小鸡都召唤出来了。
司柏蘅人高,他就算骑着也要矮一头,小鸡在他头顶上蹲着,与司柏蘅眼睛平行,四双眼睛同时严肃审查中。
小鸡自带表情本来就很严肃。
这下更是让人有种犯了大事的心虚。
小鸡:盯——
司柏蘅吞了吞空气,不安的喉结上下滑动,比确认自己不是双重人格时还要紧绷。
实际温禾心里更是惊涛骇浪。
这……怎么会这样的?!
在他的世界,哨兵向导其实算是一种进化方向,而非血统种族问题。
理性讨论,一个alpha有可能会进化为哨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