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打开,司柏蘅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就被温延掀地上了。
他没来得及质问,温延就道:“昨晚的是你吧,又趁小禾不在上门,打什么主意?”
司柏蘅一惊,这人怎会如此敏锐!
他冷笑,手撑在地上起来:“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居然敢——”
“我不知道你是谁,”这种一下能掀翻的,不足为惧,温延脚尖点了点地板,“看来搞不清楚情况的人是你。”
温延俯下身,蔑视的目光扫下去。
伸出手,做出初次见面的礼节,似笑非笑道:
“初次见面,我是温禾的哥哥,温延。”
嗯?哥哥?
虽然不明白温禾从哪里多了个哥哥,但这么一说,他跟温禾莫名气质也很像……
于是司柏蘅松了一口气。
哦哦幸好,原来不是什么小三是哥哥啊……哥哥?!
这么想着,司柏蘅丝滑地起来又跪了下去。
“初次见面!大舅哥!我我我是——”
开玩笑,这可是第一次家长啊!
……
完全不打自招。
而且哨兵之间天生能互相感应到,这个秘密身份更是从一开始就无所遁形了。
这才是司柏蘅确信温延所说一切的原因。
司柏蘅对着那扇紧闭的门,已经变成了望夫石。
温禾这时候一定也在为他们的爱情而努力吧……想到这里,他虔诚地跪在沙发上感动许愿。
——房间里。
温延靠在墙边:“……差不多就是这样。”
听完他们相遇细节的温禾:“……”
他默默捂住脸。
试图挽尊:“队长,如果我说他以前挺聪明的,你相信吗?”
听见这句,温延忽然笑了笑。
他这么淡的人,连笑都不太明显。
得亏是温禾,一抬眼就发现他的嘴角上升了三个像素点。
温延:“从你回来开始,除了坦白,每一句都在为他讲话。”
“这个、这个,”温禾心虚,“这不是怕你对他印象不好么……”
温延摇头:“你忘了?我看人就没有不准过。”
哨兵比起向导抽象的感知,可是更加客观的“敏锐”。
从司柏蘅雨夜在楼下,温延就注意到他,第二天他偷拍温禾、到输入密码的节奏,每一秒都在温延的五感掌握之中。
连普通人都晓得从外观表现判断人格状态,正面见到司柏蘅的第一眼,温延就知道这小子——
不是什么坏人。
甚至恰恰相反:整洁的衣着、疲惫但没有邪念的神态、挺拔坦荡的身形等等,全都在为司柏蘅背书。
所以一个过肩摔掀飞他,不是警告。
是——下马威。
唔,别说,司柏蘅后续滑跪的反应他其实挺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