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的头仰到极致,当窒息感突破了一个临界点。
他忽然……有了更多筷-感。
眼角洇出生理性的泪水,嘴角有晶莹的液体流下。
“哈……哈……”
他的身体紧绷起来,两腿并拢,像是痉挛般反弓腰肢,用力夹住司柏蘅的大腿。
此时外面的泳池不知道谁下水了,激起一阵水浪的拍打声。
温禾吓得一顿,手差点把司柏蘅的脖子掐出伤口,在极致的收缩巅峰后慢慢、慢慢放松了下来。
司柏蘅也终于结束了这场凶暴的恶行。
他接住浑身已经软了的温禾。
“看起来……得先回家了?”
说话时颈侧凸出的青筋血管更加明显,几个深红的指印像是绽放的梅花。
“我、我不要,”温禾气喘吁吁,他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都翻白眼了,“我哥在家!”
司柏蘅:“……”
世界上最让人清醒的事,就是恋人家长无处不在。
很快他又提起一个笑:“去我的酒店?”
温延必不可能让司柏蘅住进租的房子里。
跟温禾一个卧室不行,跟温延一个卧室?那司柏蘅不如去死。
“好——”
温禾刚想下来,扭了扭发觉身上的异样,红着脸不动了。
他双手揽着司柏蘅的脖子,埋进后者的胸膛,闷声道:“你抱我出去吧,我们走电梯直接去停车场。”
司柏蘅餍足地拍拍他的背,作为既得利益者,反正他是爽的要死。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温禾揪他头发:“口头道歉也没用!赔我裤子!”
司柏蘅吃痛:“都赔你,等下叫人直接送到酒店去……”
可见再强的alpha哨兵,他的发根也是脆弱的。
幸好私人俱乐部人不多,司柏蘅抱着他走出去,没碰见任何人。
顺便还帮忙温禾发了条消息——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温延:“……”
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算了算了,孩子大了。
到了立下极限挑战的第三天。
虞今夏嘴上不在意,但等到了十二点才睡。
期间方天意没有出现。
第四天虞今夏出院,方天意还是不见踪影。
第五天虞今夏恢复上班,方天意像消失了,不见踪影。
他开始频繁看手机,特别是当地新闻频道,一天能点进去上百次。
第六天下班,他惯例蹭司柏蘅的车,跟温禾一起回家。
现在温延大发慈悲,准许司柏蘅一起吃晚饭。
然而刚出写字楼——
“虞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