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与队长父子局,总觉得寿命不停在减一减一减一。
谁叫他是大学生,学历高活该出来挡伤害呗。
每次羞耻台词都交给他来说,真是够了。
深谙幸福者退让原则的戴学生:“实不相瞒,我们找了小儿子很多年,找大儿子更是超多年。”
他脸上的假笑,让这番话愈发扑朔迷离。
……什么啊这是,你们夫妻俩是一边生一边丢吗?
众人憋得嘴都歪了,这搁他们自己身上,恐怕也是无颜回来的。
司母连忙打圆场:“团聚就好,团聚就好呀!”
温禾双手合十感叹,僵硬赞美:“对呀对呀我现在超幸福的!”
温延低低笑了声:“所以,苏家的小子,你听好了——”
“刚才的电话并非警告,而是一个开始。”。
三个见过血、见过战场的哨兵的威压——
他们的精神力可不如温禾那般柔软好捏。
当苏凉回过神时,他高昂了二十几年的下巴已经垮了,再也无法抬起头来。
恐惧、畏怯、惊惶席卷全身,全身僵硬,连舌头都抻直了,说不出再多的话。
……他们说的是真的。
苏家,真的危在旦夕了!
苏凉脑中闪过这句话。
他恐慌苏家的未来,又对自己的反应感到耻辱。
温延:“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会回家看看。”
明明刚才动不了了,可此话一出,苏凉神经的警告拔到顶峰,他猛地连滚带爬,像是求生般冲出去。
中途横冲直撞,一度把方父撞翻,甚至来不及等侍应生打开大门,用头将自己撞了出去。
没人拦他,狼狈而逃。
“老公!”
姚女士撑住方父,东倒西歪。
戴学生这边应声是打了一响指,清脆响亮。
“对了,崽啊,”他对温禾道,“方家那小孩还差多少股份来着?”
温禾:“问你呢,你差多少呀!”
方天意后知后觉,这是在问他。
现场节奏太快,他都有点没跟上。
下意识回答:“只差赵董那百分之二,就够一半了。”
“为了庆祝现成得来一个金孙,”戴学生不愧是读过大学的,台词超常发挥,“百分之二算什么?我给你翻十倍!”
开玩笑,趁身份刚落地还热乎着,可劲儿造财产啊!
指不定剧情就给了呢!
一听这豪言壮语,许多人心里一惊,难道温家要收购方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这一时半会儿,怕是也很难做到吧!
就在人们以为戴学生不过说垃圾话、挤兑方父时,后者的手机响了。
响得刚刚好,就如同刚才苏凉接起的一模一样。
于是都不约而同地憋上一口气。
期待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