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瞠目结舌,“到底是给人住的,还是动物住的?”
哪里有人会在自己家里修生态圈啊!还是不同地域的那种。
又是温室湖泊,又是热带雨林,还要极地馆的。
修动物园啊?
“这个嘛,”戴学生解释,“我们家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养些小动物,异宠什么的。”
郁蓁蓁默契道:“若舒,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我们和儿子相认就是因为他们也遗传了这一点?”
要说起遗传,那司母懂了。
他们家都是现成的例子呀,祖传倒贴,就算青春期长歪,到点自动返祖。
“我知道小禾养了只小鸡,”她后来也抱过,可别说,养得真不错,“你们爱养些什么?”
说是异宠,司母合理推测:“那种热带鹦鹉?大蜥蜴?极地海鱼?”
郁蓁蓁摆手:“嗨呀,哪有这么麻烦的,我们就简单养养。”
“是啊,”戴学生在图纸上比划极地馆,“我养北极熊,蓁蓁养企鹅。”
司母笑容一僵:“这……这比热带鹦鹉简单?!”
戴学生:“那可不,就有一点麻烦,它俩一个生北极一个生南极,偶尔要互相歧视,所以极地馆得双倍隔开。”
北极熊和企鹅,当然是他们的精神体。
上辈子精神体跟着他们吃苦,这辈子有条件了,多少要上点态度。
知道司柏蘅给温禾修了小鸡房,小鸡都在里面当大王了,他们也是有点眼红呢。
至于互相歧视嘛,毕竟他和郁蓁蓁是哨哨恋,没哨向搭档那么调和,偶尔有矛盾很正常。
戴学生没察觉司母的汗流浃背,继续圈画温室湖泊:“呐,这是给小延的,偶尔小禾回来住,他的小鸡也搁这儿。”
极地馆都北极熊了,湖泊的话怎么看也得是大鳄鱼什么的吧!司母极力跟上他们的世界观,然后就听见郁蓁蓁补充——
“哦,小延呢,养了只大白鹅。”
哦哦大白鹅啊……只是大白鹅而已吗?!
司母有些眩晕了,温延她接触过,是知道这人厉害呢,有时说话都犯怵。
可这样气势的人竟然养了只大白鹅吗?反差是否太大了点。
看她表情变化,郁蓁蓁就知道她心理活动。
事实上,这是每个知道队长精神体后的必经路。
初揭晓时觉得就这,嗨,一只鹅而已,没有凶猛的利爪和犀利的獠牙,战五渣嘛。
然后就——算了,郁蓁蓁至今还记得戴学生的北极熊被大鹅追得四处逃窜、屁滚尿流的情景,从此没人敢不服温延。
是,又白、又滑,胸脯饱满的大鹅,特么谁知道凶狠起来堪比哥斯拉啊!
也就只有温禾,刚进队时年纪小,生怕自己被卖了,由此有机会获得大白鹅一丝柔情——
在它的翅膀底下睡过觉。
所以队里精神体,小鸡和大鹅关系也最好。
司母愣愣重复:“那、那很好呀,修身养性嘛……”
她指向热带雨林区域:“只是这里——”
“这是给小蘅准备的,”郁蓁蓁直接道,“他不是养了只黄金蟒?温禾回来住,我看他也要跟着,干脆就……哎哟,你哭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司母推拒,“一时感动难耐!蓁蓁,谢谢你们愿意接纳小蘅!”
她很有自知之明,综合表现来看——特别是寿宴那晚的表现,人家肯接纳就不错了啊!
本以为有个睡觉的地方就不错了,谁知竟愿意为小蘅的宠物划分一席之地。
司母真是感动万分无以复加,这还说啥了,这辈子跟温家铁了!
她激动道:“为了孩子,我干脆也把司家一并装修吧,就按这三个标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