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很多时候,温禾也是一知半解吧。
——司柏蘅用错误的过程达成了正确的答案。
“嘘,别着急,等结消失我们再找一找,一定会有的,”司柏蘅罕见地反过来安慰他,“这个姿势有不少地方挡住了。”
这是真话。
于是温禾等啊等。
等到结消失,司柏蘅松开他,就马上在床上站起来。
张开手脚:“快,帮我找一下!”
温禾还转圈:“到底在哪里?”
结果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有东西滴了出来,把床单弄脏了。
司柏蘅的喉结滑动着:“……”
“别动,”他咬牙道,“我们安心找,好吗?”
司柏蘅一把抓住温禾的脚踝。
忽然,察觉到触感的不对劲,他一愣,随后缓缓松开了手。
温禾低头:“怎么了?”
司柏蘅:“找到……了。”
他献给温禾的烙印。
在温禾的左腿的脚踝处,有一道仿佛被绳子勒过的痕迹,如同强制的枷锁。但细看就会发现那是黄金蟒的蛇鳞。
这个位置,这个印记,将司柏蘅内心深处最见不得人的东西无所遁形。
司柏蘅蓦地有点紧张。
他等待温禾的态度,直到后者抬脚惊叹——
“司柏蘅,你真的好变态。”
然后老气横秋道:“没办法,谁叫我就喜欢这样的?”
“不对,是我爱你——”
司柏蘅大手一握一拉,就把温禾摔到床上。
扑了过去,大快朵颐。
……
第78章番外1
后来的发展有些出乎意料。
他们都以为刻上烙印就是结束,后续不过情之所起的温存。
司柏蘅第一个发现不对,他停下来薅过额发,用额头和眼皮去贴量温禾的体温。
“不对,宝贝,”司柏蘅一吓,迅速冷静,“你发烧了。”
温度烫得吓人,早已超过情动的表现。
司柏蘅对此反应很是严肃,他这方面向来周到,从未让温禾不适过——身体上无法避免的疲惫除外。
要知道就算是易感期那回的第一次,温禾也没有发过烧!
到底是怎么回事?
“……停下,”没有什么比温禾的身体更重要,司柏蘅正要抽离,“去看医生……唔。”
他控制不住闷哼。
温禾腿一收,禁锢住他不许他走。
再一看,他的神情也是很迷离茫然,似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司柏当他羔巢后没反应过来,摸摸他的脸颊,耐心哄他:“乖,你身体不对劲,起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