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谁嗦过了似的。
温禾气急败坏,要去啄他。
温延百分百预判,食指拇指一捏就把那小尖嘴逮住了,让小禾鸡原地扑腾。
“好,”电脑显示提醒新议程,温延一手牵制小鸡,一手抽纸、擦干杯盖、倒扣在温禾头上,行云流水催拉枯朽一气呵成,“我有个会议要开,等我回来,嗯?”
温禾发出抗议的咕咕哒。
温延:“我把大鹅放出来陪你玩。”
温禾的抗议变得迟疑了。
下一秒,一只光洁矫健的大白鹅出现在办公室。
这——正是温延的精神体。
身经百战、矫捷有力的大白鹅!
能把野猪王追杀得嗷嗷叫的、咬合力堪比史前巨鳄的,霸王鹅!
没有谁能在大白鹅弑杀血腥的眼神下坚持住五秒,除了温禾。
少根筋是一方面,他被捡到的时候就是跟大白鹅睡的,营养不良小小一个,翅膀一盖就是暖和的床与被子,你会害怕你的被子吗?那肯定不会。
温禾激动地咕咕,欲要起跳。
白鹅张开翅膀优雅滑翔,飞到桌上。
小鸡惯会蹬杆子往上爬,扇着翅根就要爬大白鹅身上了。
那爪爪一收,掐住白鹅饱满弹性的胸脯……按照温延的实力,这得叫胸肌,却因为羽毛太滑抓不稳,温禾急得团团转。
鹅一看,低头一叼就把小鸡放自己背上了。
“会议不长,我只需要旁听。”
没办法,做了人家的位置,也要给点面子。
外头有人敲门,温延理了理衣领出去,刚开门,外边儿秘书小声:“温总会议……”
“嘘。”温延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回头叮嘱,“无聊就让鹅带你出去逛逛,但是只许在这一层,听见了么?”
温禾仰倒,四仰八叉。
大爷似的举起一只爪爪,晃一晃当听见了,拜拜。
温延被秘书堵住:“你在看什么?”
秘书如梦初醒,眼神从温禾那儿收回来,慌张切换工作模式,连连道歉。
然后趁着会议在桌下盲打手机:真的,小鸡是真的!
不止有鸡,还有鹅,大白鹅!。
经历许久重回大鹅怀抱,温禾昏昏欲睡。
不过眯了五分钟就醒了。
这得说起温延的工作内容。
他负责好几个大部门的签字权限——已经提前审核好内容的那种。
如果他不在,又有签字的情况,只需要把文件放办公室等人回来就好。
往常一天也就来那么三五个。
今天奇怪了,温延一去会议室,平均十分钟刷新一个。
温禾就是在这无数开关门中被吵醒了。
其中几次还和员工对上视线。
于是更奇怪的来了——那些员工要么僵住不动,生怕他被吓到似的,自己先卡顿了。
要么上了发条一样,咔嚓咔嚓挪动,几步路走出八百米的时间,一看也就到办公桌前,然后把文件一扔——转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