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不懂夜的悲,哨兵怎懂导伤悲。
刚才他可是在温延电脑上查清楚了“麦当劳”的别样含义。
虽然中间一度误入真正M记点餐窗口,历经重重阻拦的温禾真想仰天长啸:不准污蔑美好的食物!把麦当劳还给麦当劳!
他从未注意外界对自己和司柏蘅的看法,结果谁知道……风评被害!
天塌了,一想到许多人默认他们关上门就玩儿大的,真是委屈死了。
人生不易,小鸡叹气。
他自己转了个方向,对椅背面壁思过。
温延:“……?”
从捡到温禾至现在,这么多年了,还是看见他第一次这么忧郁。
稍微有点担心。
温延大手一捧,把温禾捧上来。
“在公司很无聊?”他罕见地软了软声音,“要不要去找朋友玩?”
温禾:“……”
与此同时,两人心中同时闪过一句话:
这样的队长温禾好陌生。
温延想,孩子忧郁思考人生搞抽象哲学,那肯定是嫌无聊了,得找点事情来。
温禾想,唉,简直跟这些手拿叱咤风云龙虎斗、装逼剧本的霸总人设没话讲。
虽然沟通牛头不对马嘴,但半个多小时以后,温禾小鸡来到下一个旅程。
“温大哥,你放心,小鸡就交给我吧,”虞今夏接过篮子与篮子里的他,“以前温禾没空也是我帮忙照顾的。”
温延颔首,不欲再多叮嘱。
因为听说做家长的太唠叨,孩子情况会更严重。
但转头他手机震动起来,看清来电人后,温延眯了眯眼睛。
“等等,”他叫住正要上车的虞今夏,“如果有人联系你来接,给他就好。”
虞今夏挥手:“没问题——”
等人上车开走以后,温延才接听电话。
这已经是第二通——第一通因长时间未接自动转语音信箱,但下一通还是没有任何间隙就继续拨了过来。
温延没着急进电梯,手插西装裤口袋:“司柏蘅,你找我有什么事?”
不,应该说——
终于做好心理准备,打算面对了吗?
不过真是可惜……
温延轻哼一声:“你来晚了,小禾已经走了。”
“什么?!”司柏蘅嗓子都劈了,“小禾一只鸡身他能去哪里?!”
“是私人专机吗?哪条航线?一定起飞没多久吧?大哥求你给我个机会我全部坦白请你帮我告诉温禾我爱他——”
温延:“……?”
司柏蘅:“虽然我知道太过爱他太像找借口但事实真的是这样——”
温延:“…………”
他默默把手机拿远了些。
没人告诉司柏蘅,这种音色就不要拔高调子乱吼吗?
听起来像吃了一百袋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