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我愿意!我心甘情愿!”
“别……别挂掉电话,我只有你了,如果你再抛弃我,我该怎么办?”
……
第一次骨折的后果方天意不知道么?不,正是因为知道,才去封闭式复建训练。
但在后来不管是中断训练还是答应考验,都是方天意自己的选择。
当初不珍惜,想要再得到时,就必须要付出什么。
因傲慢而燃烧延续的后果,显然不会因学会了爱而结束,这又不是免罪金牌。
从决定要挽回虞今夏开始,他要弥补的、错过的还有很多,未来甚至更多。
而他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抓住洪流中最重要的人。
这已经上天极大的留情面。
——依照温禾来看,主角光环也是够给力。
只要抓住虞今夏,从小时母亲去世起,毫无安全感的颠沛流离已经结束了。
正如方天意所说,他除了虞今夏,已经一无所有。
所以呀,温禾满意点头,现在是小虞你的主场了,叽豆不!。
傍晚,司柏蘅接走小禾鸡。
虽然变成小鸡,但似乎是返祖的副作用,所以哨兵都能明白温禾咕咕哒是什么意思。
不过回程路上一人一鸡安静极了。
司柏蘅暂不清楚,但温禾是在努力措辞。
嗯……就这个变态小房间的事情吧……
如今在鸡中他也是最通人性的那一只,明白或许司柏蘅比他更难押。
唉,要怎么说,才能不打击alpha哨兵的自尊自信心?
这两个物种本来就够自我的了,加在一起简直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温禾扭扭捏捏。
司柏蘅绝绝望望。
遭了,他想,温禾不说话,是不是对自己很失望?
人在慌到极致时真是一句话说不出、一个念头也想不起来,甚至会在最无所适从的时刻播放最无所屌谓的背景音。
比如现在他脑子里已经充斥了小时候的广告:奶奶,长大后我要当太空人!
……不是,什么跟什么玩意儿啊,太空人滚一边去,太空人都没老婆。
他真情愿奶奶来救他!
不过有一个是写在司柏蘅底层逻辑里的——做错事,下跪总要显得认错态度更诚恳。
决定了,等会儿进门就三二一跪——
温禾突然:“咕咕咕咕!!!”
一听就很紧急。
司柏蘅一愣,半软的膝盖还没下去。
“什、什么?”
“你说……我有点狂躁了?”。
是的。
司柏蘅这玩意儿凭靠脑补的一己之力,竟然把自己搞到哨兵崩溃边缘。
真是每个时代背景各有各的难题,温禾从小在战乱区,第一次碰上因为这个狂躁的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