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你没事,”司柏蘅换上一如既往的笑,极大舒缓了温禾的紧张情绪,他摸摸温禾的头发,“怎么,只是这么一会儿就想我了?”
“好想你。”温禾从小就直来直去,他忽地叹气。
司柏蘅歪头,听他下文。
他眼巴巴地看着这个alpha,似乎真的在寻求答案,又似乎想要以此证明什么——类同刚才提到的,alpha释放信息素的原理。
温禾说:“所以哥哥,你一年不主动联系我,到底想不想我?”
没等司柏蘅回答,他又道:“如果你想我,会忍心这样一年吗?我起初……起初想你先来找我的。”
司柏蘅胸口起伏,无数话要涌出来。
说来也是。
彼此相处这么久,偶尔也有闹别扭的时候。
通常这种别扭存在不会超过一小时,因为司柏蘅掌握了所有能让温禾开心的办法。
站在原地是温禾的特权,剩下的一百步让司柏蘅来承担就好了。
但一年前的那一次——
司柏蘅喉咙发堵,说不出口。
温禾等到他的沉默,有点蛮横地指责:“你让我伤心了!”
一句话,阻碍化为乌有。
在温禾诧异的目光中,司柏蘅缓缓跪下。
司柏蘅:“都是哥哥的错,你打哥哥。”。
温禾才不会打他呢!
他有点气气地:“苦肉计吗?不会原谅你哦。”
司柏蘅苦笑:“现在就不原谅,等下我岂不是要下地狱?”
温禾:“不管,先说来听听。”
司柏蘅垂了垂眼眸:“不是故意不理你。”
那个时机实在太不妙了。
去年生日后,司柏蘅恰巧在易感期。
易感期的alpha情绪波动异常之大,很多与他同级别的alpha在易感期谁都不会见,只有他还要抽空装作没事人一样出现在弟弟面前,满足弟弟所有要求。
而随着时间过去,他对温禾的感情也逐渐变质。
正是需求极其放大旺盛的时候,又逢温禾与他疏远,司柏蘅一个没缓过来,压抑的腺体水平彻底崩坏。
信息素失控,他直接被alpha监管方禁闭治疗——
等出来时,就这样错过了与温禾和好的最佳时机。
后来司柏蘅的易感期紊乱,病情反复。
“你很聪明,”司柏蘅缓慢诉说,“日期稍微一推就能发现原因,我怕你误会,干脆……”
不,所有的都是借口。
他想说的是,干脆借此机会让自己冷静,审视他们彼此的关系。
比如——从头开始做一个正常的哥哥?
但一年的克制,全在这次功亏一篑。
去他的什么正常兄弟关系,只要温禾愿意,做什么都可以!
司柏蘅真是后悔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