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钱怎么行呢?要还的!还要还利息!”
“女子向来主内,家里的生意我是不管的。”
女子的表情缓和了些,松了口气的样子。
“少夫人真是会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生意我不管的,刚才的话,是夫君的意思。”
女人震惊到头皮发麻,手心不停冒汗。
“少夫人您,就没打算劝劝少爷吗?”
“劝?一个好的妻子应该遵从自己丈夫的决定,夫唱妇随,这是作为一个贤惠妻子最基本的,况且我也不该做我分外之事,那样就逾矩了。”
“那少夫人,少爷现在在何处?或许少爷并不是这个意思呢,您……”
“他睡着了!他昨晚没有休息好,今天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能劳神,你们明天再来吧,我要照顾我夫君的。”
“夫人您真的没有开玩笑吗?”
“我怎么会那我夫君的原话开玩笑呢?”
尹艾笙甩给呆楞着的兰石一个眼神,让她送客。
“请。”
兰石将人不情不愿地请走,稚水却按耐不住疑惑,问道,“小姐,这是您的权宜之计吗?”
尹艾笙看向稚水,微微一笑,连稚水都开始表现出自己的疑问了,尹艾笙意识到,自己的做法确实过于……荒唐了。
“钱是流动的,要让他们动起来,钱庄的意义,就是让钱能大笔大笔地动起来。”
稚水摇摇头,显然她并不明白尹艾笙在说什么。
“我想了想,还是要打持久战,把柳记,连根拔起。”
稚水虽听得一头雾水,可她相信他的小姐,就像她相信天不会轻易塌下来一样。
“一会儿吃完早膳写信,然后我们出门,去那家卖垂柳衣的店铺。”
“是。”
秦栖池醒来时,尹艾笙已经到了那家名叫郎倾裙下的成衣店。
“店面好大占了能有半条街了吧。”
“是呀,小姐每次因为门禁,只能逛完一半呢。”
“什么时候开的?”
“半个月前,小姐还在这家店存了一万两银子呢。”
“能存卡?!”
兰石懵懵地看向尹艾笙,“什么存卡,那是小姐阔气,平常人都不敢一下子放这么多银子在店里的。”
确实,一万两呢,折合现代,大概有一千万吧,
“能清场吗?”
“当然,奴婢这就去和老板说一声!”
兰石快步跑进店铺,老板透过窗户看到站在外面的尹艾笙后,连忙招呼店小二,让他们立马清出一部分空间,用来专门服务尹小姐。
“尹小姐,您请!”
尹艾笙在老板和一众店小二和绣娘的恭维下走进店铺。
进店的一瞬,比香气先刷新她感官的是店上方的绫罗满目还有美轮美奂的衣物。
店铺的布局可以说是塞满了绫罗绸缎和锦衣华服,衣架子上的漂亮衣裳周围摆满了和它搭配的鲜花和道具,华贵配饰无数,房梁上挂着绫罗绸缎,满满当当的样子让人看不到这家店的墙壁长什么样子。
怪不得原主存了一万两银子,要是让我现在存一万两黄金我也存。
“弟妹。”
尹艾笙疑惑转头,那人穿着橘色寻常衣裙,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