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射弧挺长啊,都快到男二出场的时候了,你才问我赌注是什么。」
「这样吧,如果宿主做到了,那系统就给宿主的系统功能史诗级加强,但如果宿主没有做到,就要把男主还给女主。」
尹艾笙看着光圈笑了笑,一手刀劈在光圈上,停在秦栖池的肩膀旁。
秦栖池感到一小缕风擦过自己耳后,疑惑地将视线转向尹艾笙的手。
尹艾笙眼神凌厉,系统被她打散,可声音却不消。
「宿主劈掌为誓,这赌约,就算定下了。」
「系统,你在挑战我的底线。」
「请宿主认真对待赌约。」
秦栖池见她有些生气,合上账本递回到她的双腿之上,略带紧张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裙。
“小姐,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
“嗯。”
马车停下,尹艾笙在秦栖池的搀扶下走下马车,迎着山间错落的日光,稚水细心整理衣裙,拨弄不听话的发丝让他们重新变得整齐。
“敢问,这位可是秦家新妇?”
声音从台阶上传来,尹艾笙抬头看去,对上桐若谛如极寒之地夜晚星辰般的眼眸,一身玄色衣裳,硕人敖敖,昂藏七尺,乖戾阴翳。
秦栖池像是感觉到了其中微妙的敌意,拉住尹艾笙的手径直从台阶的另一边上山。
尹艾笙回头望去,余浅上前攀谈,他双手背在身后,反复打量着她的穿着,又对上尹艾笙远处的视线,浅浅微笑。
秦栖池循着尹艾笙的视线扫去,停在了原地,仰头看向长得看不见尽头的台阶,在心中默默回想着桐若谛身旁的轿子。
“姐姐,桐公子邀妹妹同乘,不知姐姐和夫君是否……”
尹艾笙抬手,微笑着摇摇头,“妹妹去吧,拜佛最重要的是心诚。”
“秦夫人既有爬山的雅兴,那桐某就不打扰了,希望秦夫人到了山上还能有力气与在下认识一番。”
“谢桐公子抬爱。”
抬轿子的队伍渐行渐远,桐若谛频频回头,可看见的只有秦栖池与尹艾笙两人互相搀扶,眼中只有彼此的模样。
「宿主,何必呢,坐轿子还能和男二混个脸熟。」
「你看他像不认识我的样子吗?」
「不应该啊……」
山上,桐若谛和余浅早早在庙前等候,午间日头正盛,在秋日里照得人很舒服,秦栖池抱着尹艾笙一步一步从蜿蜒的山路台阶上走来,稚水与兰石提着大包小包也是气喘吁吁的,可秦栖池却滴汗未出,依旧轻松。
“秦夫人。”
尹艾笙抬头,同样的角度,同样的语气,好像她的聋哑丈夫不存在一般。
「宿主,男二这是拿你当挡箭牌了,主要还是想和女主相处的。」
尹艾笙不理他,秦栖池将尹艾笙放在一块大石头上,轻揉她膝盖上的淤青。
尹艾笙低头,她这才看见秦栖池额头上细小的汗珠,将近一个时辰的有氧运动,怎么会一点汗都不留呢。
尹艾笙嘟起嘴巴,轻轻吹向秦栖池的额头。
秦栖池意外的抬眸,尹艾笙对上他好看的眉眼,轻抚他的脸颊,用手绢替他擦去细小的汗珠。
桐若谛指尖在手心重重地捻着,还想上前,却被余浅垫着手绢的手拉住手腕。
“桐公子,姐姐与夫君正恩爱,不如我随你一起进去参拜。”
桐若谛看向余浅那张温柔的脸,只能看到浅薄的美色,毫无其他。
“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