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可令人暴毙,但仵作验尸只能验出病逝。”
“对,大房在夫君和栖池的吃食里都下了此物,我夫君暴毙,栖池毁了耳朵和嗓子。”
“那二叔呢?”
三嫂看向尹艾笙,唇角处时光的裂痕蕴满苦涩于死寂。
“那晚父亲喝醉了,在榻上说,弟弟,你去吧,秦家和你母亲就交给我吧。”
“……”
“证词,便在那张屏风之中,那是老夫人的保命符,证人我不知在哪里,但老夫人手眼通天,她应该会知道。”
尹艾笙放下药包,两人从二房的院子中出来。
装聋作哑从来不是什么要扮猪吃虎,而是秦栖池这十几年来的保命符。
两人心照不宣地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祖母。”
老夫人惊讶地看向秦栖池,不止是因为他来了,更是因为他开口了。
“栖池……”
“证人,证词。”
她颤抖着伸出自己苍老的手掌,秦栖池站在原地,眼眸中隔着冷漠与疏离,老夫人寒心一般收回手掌。
“祖母,二叔和三哥之死,我知道他们一直在您心里,秦家不可能任由这样的畜生掌家,该给秦家洗牌了,这院子,也该翻新一遍了。”
老夫人长长输出一口气,点了点头。
“是那个寡妇说的吧,两个多月没有来月事,我一猜就是这样。”
老夫人盘腿而坐,看到秦栖池用纱布包裹着的手掌,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可很快便被压下。
“我当然可以给你们,但是这就要看,你们二人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
夜幕降临,两人梳洗好后准备睡下,可躺在一张床上,尹艾笙望着外面的月亮,迟迟不能进入梦乡。
“你,还有那天红色的酒吗,我有点说不着。”
尹艾笙脸上染上笑意,“睡不着就对了,人身体里的血液天生缺少百分之五的酒精,”
窄口高脚杯,雪碧七分满,葡萄气泡水添至八分满,补上红酒,再加几滴AD钙奶。
“玫瑰坠雨。”
白色的丝络在浅红色液体中坠落,像是白色雨滴洒落在赤红的玫瑰园中。
“好美,让人不忍心喝。”
“这部是用来喝的,这个只能观赏。”
尹艾笙将醒好的红葡萄酒递到他手上。
尹艾笙开环畅饮,秦栖池浅浅入口。
“娘子,有多爱我?”
尹艾笙注视着他的双眸,深情款款,无比认真。
“夫君举世无双,得夫君一人,便是我此生最大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