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若谛将尹艾笙抱起,血腥阴冷的气息迎面而来。
“桐公子……”
稚水没有多言,而是走到他前面带路。
春绽小跑而来,二话不说将披风盖在尹艾笙身上,挡住寒风。
三人跑向四房的院子,秦夫人赶到时,只剩浸满血的蒲团和地上的血。
秦夫人胸膛剧烈起伏,嘟囔着,“怎么会这么多血,大夫不是说她没有身孕吗?怎么会有这么多血……”“快,快擦掉!”“不,不要让栖迟看到了。”
下人慌忙找来白布,地上的那滩血被白布推来推去,聚在一起,又流动着散开。
秦夫人直愣愣地站在门框处,视线紧随秦栖池的背影。
“这是谁的血……”
下人被声音吓得不敢动弹,这声音不怎么听过,有些虚弱。
秦栖池后退两步,转身疾步撞上带着郎中的兰石,他被撞倒在地。
“少爷,你脸色怎么也这么苍白?”
兰石拉着大夫,大夫气喘吁吁,很明显是一路跑过来的。
秦栖池捂住肚子,强撑着身体缓缓起身,焦灼地询问着,“夫人呢?”
兰石看向地上的蒲团与血迹,慌了神。
秦栖池瞬间明白,不再多说而是拉住郎中接力疾驰。
“秦少爷,您慢点!老夫……”
秦夫人站在原地,咽了咽口水,“栖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彩月也瞪大着眼眸,却不直视夫人,“老夫人,”
“你说什么?”
彩月坚定地看向夫人,说着,“老夫人,肯定有老夫人。”
四房院子里,桐若谛将尹艾笙放在床上,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颗丹药正要给尹艾笙服下。
稚水眼疾手快地挡住,“这是何物?”
“止血的。”
稚水将信将疑,可看着尹艾笙痛苦到心如死灰的样子,瞬间拿不定主意。
桐若谛没有再管稚水,而是将怀中的丹药一颗一颗往尹艾笙嘴里塞。
“止血,解毒,固元……”
尹艾笙咳着咽不下去,稚水忙去倒茶,桐若谛接过茶水扶起尹艾笙,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缓缓地将药咽下去。
“尹艾笙,快咽下去,你还欠我钱没还呢,我不准你死!”
“小姐,郎中马上就来了,兰石马上就回来了,你要撑住啊,马上就好了,等老爷夫人来了,一定会为小姐主持公道的!”
春绽跪在墙角,双手合十虔心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