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说?”
“啧,秦老爷和秦家大房病了,两人病的那段时间,大早上的就去青楼给头牌赎身。”
“那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是尹家大小姐啊,是秦少爷正妻。”
“那尹家二小姐呢……”
八卦聊开了,其他几桌也凑了过去,甚至店小二也蹲在原地久久不去。
尹艾笙快步上楼,粉瑶跟在身后,“老板,以后要是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那我就说,优惠不可以叠加,但是凑齐……”
她在身后喋喋不休,尹艾笙一一应下,路过三楼时,里面的笑声传来,包厢门也打开着,两人驻足观望。
“你们店老板是会做生意的,开业找人满街撒这玩意儿,这谁能不知道这里开了家酒楼啊。”
“我们老板确实聪明,但我们老板身上有最重要的一点,那一点我不知道怎么说,她这样的人,我从未见过……”
尹艾笙顿了顿,心想,她一个现代思维的现代人,营销手段和调酒花样层出不穷,何棠想说的应该是创新吧。
包厢内静了下来,何棠为了不让话掉地下,拿起桌上一张绘着奶油蛋糕的八折卷说道,“正好,这位大人带了一张,那我拿走,这桌菜就给各位折扣了。”
“包厢也可以用吗?”
“当然啦……”
正说着呢,突然有一人从怀中拿出一张番茄炒蛋的八折卷,“那把我这张也拿去吧,还能再抵一次。”
何棠本要出去,看到男人伸手时顿了一下,眼神有一瞬的错愕,但很快她就笑着回应。
“这张,留着您下次来,我亲自给您折扣,只要是开业三十天内,都能用。”
何棠说完后,满脸笑容,从容地离开包厢,在门外看到尹艾笙和何棠时点头打了个招呼,往一楼前台走去。
尹艾笙欣赏地看着何棠的背影,又转头示意粉瑶,“看人家,都是第一次干,好好学着点。”
尹艾笙继续上楼,粉瑶被硬控当场,脸上染上愁容与不悦……
尹艾笙带着人来到素锦雅间,开门的一瞬,屋内窗户打开,暖意全无,人也不见了。
尹艾笙在屋内左找右找,将头探出窗户三百六十度转了一整圈,差点摔倒。
“人呢?”
殊不知,两人已经爬墙到了璀璨雅间,为了不让尹艾笙发现两人打斗的伤痕,偷偷藏在包房角落,互相包扎。
“不是,谁家好人用钢针扎自己大腿啊?你……你喜欢受虐啊。”
桐若谛强抢秦栖池胸口的手绢堵在自己鼻尖,秦栖池正在包扎自己的大腿,大腿上的伤口被撞到渗血,抬头白他一眼一眼的同时看到他手上用来包怀表的手绢,一把抢过。
“喂!你不至于吝啬成这样吧!”
秦栖池将里面的怀表取出,连忙用身上的衣服将上面的血污擦去,打开查看指针是否还正常摆动。
“这是什么?”
桐若谛再次捡起手绢悟在鼻子上。
秦栖池咬牙看着上面被血浸染的兰花草,虽然针脚和走线粗糙,可那是尹艾笙亲手绣的。
他将怀表藏在小桌上的瓷瓶里,并将瓷瓶放在墙角以免打翻,随后便又是一拳狠狠挥向桐若谛的脑袋。
“你没完了!”
桐若谛躲过那一拳后,见秦栖池不打算停手,便也甩开膀子不计后果地缠斗在一起。
一楼,粉瑶跟在何棠身后,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眼睛睁得大大的,脚步也步步跟随。
何棠疑惑转身看她,又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客人您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