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克达尔被说服了,这样的样貌受欢迎太正常,为了让笼子里彻底安静下来,他捏住安的下巴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吻她。
罗宾的时间卡得很好,安刚吃饱,她就把克洛克达尔的“贵宾”带到,安可以想像公主多么愤怒,她的国家,她的国民正在受苦,始作俑者却搂着女人在悠哉悠哉地吃饭。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完全被愤怒冲昏头脑,她很担心克洛克达尔会把那个女孩当做挡箭牌,厉声道:“你放开她!”
当然,克洛克达尔也不想让安受伤,他松开她,让她自己到一边去呆着。
安很自觉退开,没有选择退到牢笼那边去,而是选择远离牢笼的另一边,在克洛克达尔和“贵宾”打交道期间甚至没有往斯摩格的方向看,因为没有必要,当明确知道对方救不了自己就不要藕断丝连。
他们今天大概率无法活着走出这个房间,克洛克达尔都安排好了,就在这里等着他们呢,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还让他们活?退一万步,这群人有通天的本事,活着离开这里了,以斯摩格的身份,就算从克洛克达尔这把她带走又怎么样?绝不会变成斯摩格期望的那种结局,他只会更无力更痛苦,还不如把她放在阿拉巴斯坦,好歹日后她大概率有机会把消息传出去给米霍克,去到玛丽乔亚就真是毫无可能。
这是属于安的善良。
但是安的行为却引来路飞的不满:“喂!你看一看这边!烟男一直在看你!”
他喊得很大声,实在是叫人无法忽略,安循声看过去。安当然知道斯摩格在看自己,他的视线快要把她溺毙。克洛克达尔也看过去,他突然觉得有点心烦,反正该说的也说得差不多了,他最后把钥匙丢进鳄鱼的进食空间,对安招手:“好了,走吧。”
安心想他可真是个坏心眼的人,他明明把钥匙给她了,可这群人竟然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逃出去了,连安都不得不在心中称赞一句了不起。
克洛克达尔这次是真的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竟然在去往阿尔巴那和追击一行人中选择了追击,罗宾耸耸肩:“那我先带着安去阿尔巴那了。”
男人想到先前安听说要挪基地便去哪儿都带着一壶水,从这里到阿尔巴那几个小时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这点时间也渴不得…真的是太娇气了。他还是妥协了,事成之后养着吧,这么合心意的实属可遇不可求,就那么点小东西能吃喝他多少,若是背叛再杀就是:“把她藏好一点。”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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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过,但失踪了;想救,但救不了;敌人败了,又失踪了。斯摩格要碎了。
安被米霍克疼爱得生物钟很准,到点必须吃饭睡觉。
小狗+嘴不碎+技术好+不惹事+会撒娇+会看脸色,有人很吃这套(被沙子抽干)。事成之后是可以养着,但事没成啊社长。
第五十章“你害羞了吗?我们不是一起洗过澡?”
如果你没有见闻色,你就不会知道跟你说“先走了”的下属其实压根没出发,躲在偏僻的地方救你想杀的人。
罗宾双手在胸前交叉,这是安第一次看她动用自己的能力,她的手像花朵一样绽开,深入到流沙坑里用力拖出来一具尸体,哦,不是,喘着气呢,因为满身是血又干巴巴的,安还以为人死了,她认人真的很厉害,就算已经干扁成这样,安还是认出路飞。
安拿出自己的水壶,用撒娇的语气对罗宾说:“等我一下好吗?”便带着那一瓶水走向路飞。近看路飞的样子更骇人了,他浑身的皮肤都干巴巴的,呈现出灰紫色的可怖颜色,胸前还破了一个大洞,很严重的贯穿伤,安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跪到他的脑袋旁边,用水壶往他的嘴里倒了一小点水。就这么一丁点液体竟然有起死回生的效果,路飞贪婪地喝下,安少量多次喂给他,直到把水壶里的水喂光,原本濒死的人已经有力气大叫:“肉!!”
这是安向罗宾投诚的方式,她目睹罗宾救克洛克达尔要杀的人,那她也和她做一样的事。当安身边群狼环伺,每个人都有能力杀了她时,让每个人都觉得她和ta享有共同的秘密,她和ta是“共犯”,她不会背叛ta非常重要,这是保平安非常重要的平衡技巧。
她和罗宾谁都没有再提救路飞的事情,想必不出意外就不会被第三人知道,一人救一次扯平了,希望这个秘密被永远封存。就算被罗宾背叛,安也想好逃脱的办法,可怜巴巴流眼泪,说自己当时看到人快死太害怕,忍不住给了两口水就是,她在克洛克达尔眼里确实很怕死人也很怕死,克洛克达尔虽然讨厌被背叛,但不至于和她的“善良”过不去。
用来赶路的鳄鱼最终停在皇宫的某个花园里,起来像是侧殿,加上战争一触即发,所有人都忙得不可开交,更是不会有人跑到这种地方来。罗宾把安带到其中一个房间,离开前,她似有所感地深深看向安:克洛克达尔从不相信她,也许今天她会被永远留在这片土地上,但没关系,这便是她的心之所向,她早就想死了,在死前最后能做一次好事也不错:“你不必非要等待谁来救你,情况不对就逃吧。”
安点点头,她会见机行事。
安最终还是没有离开那个房间,她又等来罗宾。女人捂着自己肩膀的伤口,走得一瘸一拐,可见她经受着多大的疼痛,安迎上去什么也没有说,快速妥善地用房间内现有的东西替代医疗用品处理她的伤口,由于失血过多,罗宾面色苍白,但她始终撑着没有昏睡过去,看着安为她止血。
“这个房间里什么医疗器具都没有,也不能帮你缝合。只能先简单处理。有医疗设备我也可能不能做得很好…最好还是找个医生。”
“这样就可以了。”罗宾忍着痛站起来:“我们走吧。”
安没有问去哪里,只是搀扶罗宾,她们来到先前罗宾放下安的那个侧殿的花园,龟正停在那,阿拉巴斯坦终于等来了一场雨,很大,在沙漠国家不常见,在这样的雨幕中,水陆两用龟穿梭在海岸线上,掠过一艘又一艘的船,最终停在一艘三角帆船面前,这艘船的三角帆是红白色的,船上种着橘子树。
她们上了那艘三角帆船,进到船舱把门关上,安一下就看到贴在门后属于船长的悬赏令。他对着镜头无忧无虑地笑,本来就受了重伤,还这么奔波,罗宾早就撑不住,一进船舱便倒在地上昏迷过去,伤口又有点渗血。
安连忙找遍整艘船,本意是想要找医疗用具、设备、医药箱等,当然找到了,她还发现底下船舱有一个有床的房间,安想把罗宾弄到那里去,罗宾是正常体型,要是她没受伤安也不是拖不动,但她伤口血都没止住呢,随意拖动会让伤势加重。
无奈之下安只能在那个房间抱来两床被子,一床铺在地上,另一床用来盖。她给罗宾消毒、麻醉、缝合等,忙得满头都是汗,罗宾只有疼得厉害才会发出点声响。
那天夜里,罗宾开始发烧,安给她吃下药后也不敢睡,一边打盹一边给她物理降温、擦汗,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成功让她退烧。
真好,她也想要这样健壮的身体。
接近中午罗宾就慢慢醒过来了,安正好煮了粥,用船上的食材熬的,放了肉和菜进去,好消化又有营养。她舀来一碗,看样子罗宾也是起不来吃,安便坐到她旁边,每一口都呼呼吹凉一点再凑到她嘴边。
罗宾好像有点病懵了,呆愣愣的看着她都不知道吃。
“张嘴。”安说。
喂完粥后,安又探了罗宾的体温,没烧起来,但是药还是得吃。
吃完饭安又给罗宾擦身体,安知道她爱干净,擦得很仔细,反而是罗宾好像有点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