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的吧?还是说得从头教?”
看来是不需要,他们的体型不太匹配,但女人丝毫没有退缩,她还会持续确认他的情绪,可能是摸不准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性格,所以很聪明地折中了,态度很乖巧,行为很大胆。克洛克达尔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他又喝了一口酒,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
原来如此,反应很可爱,相性也好,撒娇有点生疏,但因为长得太漂亮,这点笨拙也成了加分点。
她似乎不会求饶。
在女人睡着以后克洛克达尔会无意识摸上她的背,在他的大脑反应过来以前,他的身体已经喜欢上她,手感确实很不错,说羊脂玉都无法形容,应该说是水豆腐吧?
阿拉巴斯坦亦或者他能稍微看上的女人都没办法那么精细,但是这个女人为男人而生,她的皮肤、她的相貌、她的声音,克洛克达尔想起她刚刚的反应,又起了兴致,不过看她哭得眼睛鼻子脸颊都红红,不堪重负睡过去的样子,难得大发慈悲放过她,他第一次带着女人一起睡,但是醒得比主人还晚是怎么回事?
天已经亮了,克洛克达尔看向还在梦里的女人,俯下身去捏着她的下巴亲吻逗弄了一会儿,她哼哼唧唧不肯醒,克洛克达尔却意外地没有感到不悦,倒不如说这样抱着她睡一整晚,早上一睁开眼睛看到她躺在臂间娇里娇气犯迷糊让男人久违地心情大好:算了,反正也不是现在就要出航回阿拉巴斯坦,睡就睡吧。
他对折磨女人没有兴趣,所以至今为止的伴侣都高大又结实,安是最小最柔软的一个,原本只是看中脸和身材,知道尽兴是不可能尽兴,没想到女人远远超出他想象,他清晰地意识到这是这个女人独有的,换做任何一个同样体型的女人都不可能有她的表现,这很难办到,她的生理结构天生取悦男人,亦或者后天改造?
克洛克达尔不关心那些,损失一大笔把她带回来是正确的决定。
安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房间,她的记忆回笼,想起来这些天的事。
……她睡迷糊了,连日的奔波、少水少食、精神紧张让她完全睡得不省人事,加上今天还梦到米霍克吻她,让她以为自己还在克拉伊咖那,更起不来。
安坐起来环视四周,这个房间并不是太大,一下就可以看出来没有其他人在,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到洗漱间洗漱,她从昨天开始,别说吃东西,一口水都没喝到,因为那个叫宾利的人贩子不想她在上拍卖舞台前出任何岔子,安现在渴得喝水龙头里的生水。
她一定要让米霍克杀了宾利。
室内气温不高不低,但安总不能这么一直光着,她打开衣柜,里头却只有克洛克达尔的衣服。
安当然知道他,昨天在仓库里她就知道是他,这才敲击玻璃引起他的注意,宾利说要把她放去香波地拍卖,开什么玩笑,一旦去了香波地拍卖行就等于去了玛丽乔亚,她毫不怀疑米霍克会像费舍尔·泰格一样爬上红土大陆把她救走,但在那之前,她要怎么告知外界她在玛丽乔亚?天龙人的家又不是观光圣地,人人都能进去参观。
克洛克达尔的大本营是阿拉巴斯坦,好像一直打仗,又在前半截的乐园,有点远。但现在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阿拉巴斯坦好歹是个国家,只要有足够数量的人能看到她,把“阿拉巴斯坦有个绝世美人”的信息散播出去,不管是真是假米霍克都一定会来确认,她要的是这个。
昨天克洛克达尔带她离开后并没有坐船,现在她应该还在香波地,那就老老实实跟紧克洛克达尔,万一又被其他人贩子掳走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而且她需要食物,再这么饿下去她要虚脱了。
安从克洛克达尔的衣柜里随便拿一件衬衫套上便开门出去,她左右看了看走廊,判断这是个不大的建筑,便没有蒙脸。她的运气很好,走出去没两个房间就隐约听到男人低沉的说话声,她朝着那个房间走去,房间门没关死,她从门缝看去,果然看到坐在办公桌后面聊电话虫的克洛克达尔,于是推门进去。
男人的话头一下便截断,看到是她,原本有些阴沉的脸色回温,匆匆聊几句后挂断。就在这时,安的肚子咕噜噜叫了,克洛克达尔又拨通电话虫,让厨房送一份简餐到他办公室,随后朝她示意:“过来。”
安迈着小步伐快速前往,像一只被召唤的小狗,被抱上男人的大腿,接下来不管克洛克达尔怎么对待她,她都将特别顺从。安过惯了被疼爱的好日子,但这不会让她的危机意识淡化,她看得出来克洛克达尔的危险性,他跟萨卡斯基、斯摩格、米霍克等人根本没法比。萨卡斯基是海军,他绝不可能毫无缘故杀死一个平民女性,即使不与他交好,他也会恪守人伦;斯摩格不用说,他是真正的好人;米霍克温柔得压根不像是一个海贼(也许他真的不是?),他爱她,尊重她,相识12年结婚8年,他还会在亲热前询问她的意愿。就连红发海贼团、白胡子海贼团都不会无缘无故杀女人。
但克洛克达尔不是,他对女人没有底线,如果失去兴趣失去利用价值,他会轻易放弃她,更别说碍了他的路,他的眼里没有男人、女人、孩童之分,安清晰地知道这一点。非要说,安觉得他比凯多都危险,如果凯多杀死了安,那他一定不是故意的,如果克洛克达尔杀死了安,那他一定是故意的。
所以她必须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引起他的兴趣和喜欢,即使没有,她也要凭空制造出来,她要在这个男人身边活命,回到米霍克身边,剩下的完全可以秋后算账。
出乎安的预料,克洛克达尔让安坐到腿上后就没再管她了。
如果克洛克达尔知道安的想法,他会发笑。她以为他是什么耽于女色、不务正业、不入流的家伙?他还有很多文件要看,反正小小一个又不重,让她坐上来搂着当消遣罢了。
但是没过多久克洛克达尔就感觉到些许不对劲,安坐着位置的裤子好像被液体洇湿,他讨厌液体沾到身上的感觉,立刻就感觉到了,而且那个部位,克洛克达尔有不好的猜想。
青筋在他的额头上爆开,他危险地眯起眼,伸手摸了一把,果然摸到液体,安因为他的动作吓得一抖:“你这家伙…”
手抬起来到亮光下,那液体并不是克洛克达尔想象中的血,而是透明的,克洛克达尔的怒气被瞬间抚平,他说不太清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我在工作,你的脑子里到底想的什么?”
安偷看了一下他的脸色,好像没有生气。安其实什么都没想,她的身体就是这样,不会那么快平复下来,它会一直记得克洛克达尔,然后做好一切准备期待他的再次造访。
男人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安,最后妥协地沙化让手上的全部戒指掉落:“一次,然后就乖乖的。”
啊…其实不用…会更加没完没了…
安欲言又止,她还不敢对克洛克达尔提要求,只能抱着他的手臂,仰起头接受男人的亲吻,脸颊泛起漂亮的玫瑰色。没一会儿,男人的亲吻停下,安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只见克洛克达尔泄愤一般把雪茄狠狠摁灭在桌上,一把将碍事的文件扫开:“一次,然后就乖乖的。”
她就说嘛…她还没有吃饭…
办公桌按照克洛克达尔的身高体型定制,安踩不到地,她的手在桌面上摸索,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她抓住。她好像还听到门响了一下,不一会儿克洛克达尔俯下身体,安就顾不上什么门了,不管是什么都好先抓到手里,那东西是黄金做的,弯曲又冰冷,但是很快被她的手心染上同样的温度。
克洛克达尔看她不知死活抓着他的金钩子,莫名其妙又被煽动,他有些粗鲁地去抓安后脑勺的头发,将她的脸扭过来接吻,安几乎吸不进气:“克洛…克达尔…先生…”
男人充耳不闻,额前垂落两缕发丝说明他并没有那么游刃有余,更添色气。
克洛克达尔站直,盯着安的剧烈起伏的背多少冷静下来一些。他算是懂了,这个女人的确有点东西,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很完美,配合那张脸,很招人喜欢。
但是影响到他的工作就不是那么可爱了。他把安从桌上抱起来,回房间之前重新打了个电话虫给厨房让他们把刚刚夭折的简餐送到他房间,安是肯定要洗的,克洛克达尔有点洁癖,他原本也没想要…算了,都湿了,他也洗吧。
安在他手里跟个软趴趴的小猫一样,可能真的是又饿又累,让她自己洗她能淋着水发呆,催她,她便抬手抓几下脑袋,最后还是克洛克达尔给她抓出满头泡泡冲干净,身上也洗干净了才带出去,他的手穿过安湿漉漉的头发,精准地把水分吸干。安瞪大了眼睛看克洛克达尔,有点不敢相信地摸头发,那搞不清楚状况却觉得很厉害的小眼神让克洛克达尔很受用,但他表面还是冷着脸,把安的发丝都弄干。
这次厨师学聪明了,一直在外头等着,隔几分钟就敲一下门,总算是把吃的送到。安可怜巴巴地往嘴里塞东西,真是饿狠了,吃相有点顾不上,克洛克达尔本是瞧不得这么狼吞虎咽、边吃边掉的,但是安的美貌弥补了一切,加上猜到她可能从昨天就什么都没吃,难得没出声纠正。
“吃饱差不多时间要出航了。你的衣服和鞋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