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自己做了好一会儿的一岁小孩,路飞下定决心扬声道:“出航吧。”
他的话激起千层浪,乔巴是反应最大的那个:“可是乌索布还没有上来!”
路飞当然知道,可是都过去好些天了,担心乌索布走空,他们这几天最少会留一个人在宿舍里,但乌索布一次都没有来,也许这就是他的答案,他们不能为了一个未知的答案永远停留在七水之都。
仿佛在催促路飞下定决心,本该离开的狗头船在海岸拐角处出现,路飞惊掉下巴:“啊,爷爷怎么又来了!”
卡普站在甲板前方对着孙子喊话:“路飞!你爷爷我又来了!”
克比觉得面上无光:“我们明明说过要放过他们,但是又跑回来,这……”
卡普也很无奈呀,他被战国骂得狗血淋头,直接这么回本总部,怕是耳朵都要被拧掉。
“还不是因为您说错话…”克比小声哔哔。
库赞也在卡普的船上,他忍不住提醒道:“卡普先生,那艘船上安也在哦。”
“老夫知道,老夫心里有数,我会看着扔的。把炮弹给我拿来。”
“我说老爷子,安还在那艘船上…”
“路飞,竟敢小看我!休想逃!!”
库赞:……不行了,他根本没在听。
面对徒手丢过来的炮弹,安能做的不多,只有启动能力稳住自己。这下不走也得走了,枪林弹雨中,乌索布出现在海岸边,他说着那些预演的台词,没一句中听,乔巴都快急哭了,他们的船越使越远,再这么下去乌索布真的会上不来的呀!
好在最后关头,男子汉乌索布能屈能伸,只要一句“对不起”他便被重新接纳进这个大家庭。
最后桑尼号脱困的方式也让所有人意想不到,弗兰奇明明才上船,不知道梅丽曾经在冲击贝的作用力下飞上高空,可他竟然将这个功能安装在桑尼号上,安莫名感受到了船只之间的传承。
完全平静下来后,大家开始扫尾工作,乔巴第一时间走向安,虽说船只出现颠簸或是遇袭索隆大多数时候会稳住安,可就像刚刚那样他忙着处理飞过来的炮弹,安只能自己固定自己,身上难免出现一些磕碰伤,安总会总是说小伤放着不管也会好,乔巴坚持给她上药。
一旁的弗兰奇瞧见安身上的瘀伤和擦伤有点震撼,他是听说过她体质较弱,但他没想到弱到这种程度,一个想法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他掏出钉子和锤子变魔法一般凭空造出来一把椅子。
这把椅子除了有普通的形状,还加了一块木板在扶手之间,木板上有专门固定手的位置,可以锁死。弗兰奇觉得自己的点子很绝妙,下次再遇到风浪安就可以坐进去把自己锁起来,他们这伙人连司法岛都敢闯,接下来的冒险肯定更加波澜壮阔,每次都这么碰伤自己哪能行。
安的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这不就是刑讯椅吗?
一旁的索隆捏着下巴端详椅子:“原来如此。”
安歪歪脑袋:“你嫌我烦了?”
索隆闻言大惊失色,因为嘴太笨,反驳都只能说“不是”,他急得都开始冒汗。
这反应真好,安心满意足笑了:“我开玩笑的。”
意识到安又在玩他,索隆恼羞成怒又无可奈何,“你这家伙……”
在这场玩笑中获得快乐的还有山治:“没错,不用对绿藻头太好,想玩就玩,怎么好玩怎么玩。”
刑讯椅的第一个试坐人是路飞,但他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因此很快对椅子失去兴趣,椅子被搬到船舱内闲置,现在是宴会时间!为了庆祝乌索布归队、弗兰奇上船,他们得大吃大喝!
“乌索布,你看过自己的悬赏令了吗?”
把政府旗帜毫不犹豫、不偏不倚射穿的狙击王疯狂颤抖:“我我我,我有悬赏令……?”
“那是当然啊,你那一发火焰星帅极了!”山治有揶揄他的意思,故意把悬赏令拿到他面前:“看,整整3000万呢!”
“啊——!!!”乌索布惨叫着倒地,就差没有口吐白沫。
“不是啦山治,那是狙击王的悬赏令,跟乌索布没有关系。”路飞说,乔巴也点头。
大家有时候很不明白他两是用什么部分辨认的乌索布。
乌索布把草帽一伙所有人的悬赏令都看了一遍,很快发现不对劲:“安没有被悬赏吗?”
“对,她没有。这样更好。”索隆说。
巧了,安也这么觉得,虽说悬赏令由政府发出,但一个人是否成为悬赏犯更多取决于战斗在第一线的海军,一般流程为某海兵将领认为某人有威胁,层层上报,政府一般只做拍板动作。
她这次在司法岛的举动足够表明立场,她要站在海贼这边,却没被悬赏。结合卡普和库赞的态度,说明海军高层对她还有旧情,那就还能利用,若是能帮到路飞,她绝对不会客气。
从七水之都出航几日,路飞就钓了几日的鱼,因为他真的好喜欢船上的鱼缸,自从安上上船他们就没空过军。现在有鱼缸,他们可以把钓起来的鱼全部放进鱼缸里面,要是安在甲板上,鱼还能更多!安现在和索隆上了瞭望台,他们这几天白天总待在上面。
索隆用过才知道这个瞭望台到底有多棒。